小姨子,他連考慮都不會考慮,再說欣冉那樣隨便女人也根本不適合他,欣冉骨子裡的放蕩也讓他十分反感和牴觸。

如果欣茹不回來呢,如果欣茹鐵了心不見他呢?她能把他電話拉黑就說明她很決絕了。

由此歆慕笛突然想起了羅穎。

歆慕笛自從有了和欣茹的愛情之後,一度對任何女人都不肖一顧,但羅穎一次次出現,和她產生交集或者說衝突之後,不知怎的,他對這女人就有了關注,不是說喜歡她,只是在交往中又多個磨不開的異性,尤其給她找到了爹,她的表白,她的信誓旦旦言辭,她的形象就會不時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這女人不僅長得漂亮,其能量也大的出奇,在書記、縣長那裡隨便出入,如閒庭信步,就像和同一級別同事那樣自然和隨意,不自卑,也不狂妄,不認為自己和他們之間有什麼差異,大概這就是一種骨子裡與生俱來的貴族氣質。認了有錢的爹之後,進一步證明了她身份的不同凡響,也證明了她無與倫比能力和潛質。羅穎還有一種別樣氣質,流露出風情不失高貴,有點放蕩不羈反倒讓人稱奇,大概這也是骨子裡與生俱來的。爸爸是上海人,能在財富排行榜上出現,能果斷認她這個女兒,毫不猶豫財產分給她一半,那樣的格局與家世自然也與眾不同。劉大海在岐山撒下的種子也許是天意,大概他是來旅遊的,現在認了女兒竟然如此重視,說明劉大海這人也絕不是等閒之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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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來岐山他和欣茹住的第二個夜晚,就和這女人引發了衝突,那個性感苗條身影,那張生動豔美臉龐一直揮之不去,在他腦海裡太鮮明瞭,查他和欣茹房間是既快迅又及時,讓他狼狽同時又無可奈何,人家是例行檢查,離開時那種悻悻然又不肖表情好像在向他示威,向他挑戰,意思是我哪方面都不弱於你們,由此在他大腦形成了映像,今天果然變成了現實,果然這個女人身世不同一般。

欣茹離家出走讓歆慕笛產生聯想:如果欣茹貼了心不回來怎辦?那樣我能和羅穎結婚嗎?羅穎那樣表白說明也很愛他,對婚姻一向看重的自己,結婚就意味著負責,自己和欣茹有婚約,和羅穎結婚也就意味著放棄了欣茹,但他和欣茹有沒有結果至今無法判定,他一直糾結也就在這地方。他又想,走一步看一步吧,時間是能滌盪一切的,任何事情也不是一成不變的,前面的一切都是未知,在感情上還是順其自然為好,隨遇而安才是人的一生不二選擇。

一路上這樣想著又讓他不安,心裡再也無法平靜和淡定,開車走著走著又一個電話打了進來,歆慕笛插上耳麥接聽,是徐尚香打來的。

歆慕笛冷冷問道:“有什麼事嗎?你愛怎麼搞就怎麼搞吧,我和欣茹被你害的這麼慘,我也不想再見你了,你好自為之。”

徐尚香道:“我暫時不想和你聊這事,欣卓棟推太平間了,醫院打來了電話,我和欣冉兩個女人怎麼辦,你是欣茹未婚夫,我不找你找誰?你總得盡到一個女婿責任吧。”

歆慕笛立刻重視起來,問道:“什麼時候的事?沒有下病危通知書吧嗎?怎麼說沒就沒了呢,我馬上去家。”

徐尚香道:“他這樣整天不死不活的,醫生護士都厭倦了,是什麼時候停止的心臟跳動只有查監控了,唉,那都無所謂了,但總得送殯吧,按農村傳統,喪事和喜事同樣重要,關係到家裡子孫後代的前途,以及命運的大事情,不能馬虎潦草不重視。”

歆慕笛心想:你兩個女兒都是肖寒的種,與欣卓棟有什麼關係,他是孬是好隨他去了,我也沒有心情操辦這件事,拉去火化之後,骨灰撒在紅海算了。於是就道:

“你還想怎麼送殯,他是個帶罪之人,你更要低調,越簡單越好,我去家再說吧。”

:()望斷天涯路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