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瓶頸的鬆動後,便也如他三弟周辰一般,也是選擇了離開,去江湖上游歷,也期望早日突破。

在徒弟不捨的目光中,鐵酉毅然決然的揮了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的瀟灑離開了。

多日後,鐵酉悠閒的騎在馬上,一路上不急不慢的來到一處風景秀麗的河邊,看著清澈的溪水,他便不自覺的想要下馬梳洗一番。

“放下了一切的在江湖上行走,果然是別有一番風味啊!”

喝了口甘甜的泉水,又洗了把臉後的鐵酉看著周圍的景色,不禁感慨了一句。

而後繼續騎著馬一路前行,沒有目的的隨意前進著。

大約過了一個月,周邊的村莊已經不見了,繼而是山川樹木多了起來。

鐵酉遊蕩在這山川樹林中,雙臂抱胸,眯著眼前行著,無論是臉上還是心中都愜意的很。

一眼望去,那隨著馬兒的走動而跟著晃動的身體,滿滿的都是輕鬆與舒適。

然而這時,這份難得的寧靜偏偏被打破了。

突然,鐵酉眉頭一皺,一勒韁繩道“掃興!

出來吧!

都跟了這麼久了,終於還是忍不住了麼?”鐵酉的語氣非常的淡定,似乎他是早就知道了有人跟蹤自己一般。

“你早就知道我跟著你了?”一個聲音從一旁的草叢中傳了出來。

而後,一個戴著面罩的黑衣人,從那裡緩慢的走了出來。

“原本不知道,你藏的 的確很好。

只是,常有驚飛的鳥兒讓我起了疑心。”

“就憑一隻鳥?”

“當然,一隻鳥倒是沒什麼。

只不過,每次都是有驚鳥從我身後飛起,這讓我不得不懷疑,是有人跟蹤我。”

“你怎麼就能肯定那隻鳥是驚飛的,而不是自己正常在飛?

區區一隻鳥,飛來飛去的不是很正常麼?”

“你正常的跑,和你逃命的跑,能一樣麼?”

黑衣人思索了一下,而後說道“原來如此。”

鐵酉緊接著問道“現在,能告訴我你是誰了麼?”

黑衣人拿掉面罩說道“你猜猜看。”

面罩後面,露出阿牛那帶著仇恨的臉。

他這一路跟蹤,就是為了尋找一個合適的下手機會,卻總是遇不到。

鐵酉打量了一下阿牛,總感覺好像在哪見過,但又一時想不起來。

於是開口問道“看著有幾分面熟,但一時想不起來是誰。

我自認不是壞人,但也絕不是什麼好人。

死在我手中的人,這幾十年來,也有很多,我怎麼可能一一都記得清?”

“既然記不清,就不用記住我了。

因為,就算告訴你我是誰了,等你待會動起手來殺了我,將來依舊不會記得我是誰。”

鐵酉腦袋一歪一想道“你說的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