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必死無疑,但又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只有二狗稍微還能冷靜一些,這時候站起來衝著青年大聲道“別告訴我們的家人,讓他們還有些念想,告訴不棄妹妹,來生...我還來找她!”

“知道了,你們安心的去吧,後面的事我知道該怎麼做。”青年大聲回答。

“雖然遺言留了,但你未必能將遺言帶回去。殺!”說著一揮手,後面三人授意,立馬就是一陣亂刀砍了下去,一刀一個,慘叫聲在一個呼吸後就徹底平靜了下來。

青年聽著這些慘叫,卻並未看向那邊,而是盯著金老闆。

而金老闆那一直眯著眼微笑的臉上,此時笑容漸漸收斂,而後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青年,下意識的嘀咕了一句“這是什麼?”

此時青年的狀態很是嚇人,心中殺意瀰漫。

這些人雖然不熟,但,一個個的都是無辜的老百姓,現在被殃及無辜,一個個的都慘死於此。

這不禁讓他想到了,那些慘死的叔伯嬸嬸,以及,他那死去的爹,一時之間,煞氣洶湧瀰漫,不再留手。

與此同時,一陣微風將濃濃的血腥味吹向青年。

於是,青年眼中一絲紅芒出現,這次並未消失,而後更多的紅色充滿的眼睛。

只見青年,雙眼通紅,身上有絲絲如黑霧般的氣體散發而出。

而心裡也有一個聲音在說“殺!殺光!!全殺光!!!”接著,金老闆看到他這個樣子,也是心中大驚不已。

青年嘴一張,‘額’的一聲低吼,表情猙獰,一個俯身踏碎地面,一拳砸向金老闆。

而金老闆心神恍惚之間,情急之下迎掌而上,雖然失了從容,但也應對自如。

但是,依舊被這一拳震飛數丈遠,穩住身形後,捂著有些發麻的手臂,一臉的不可置信,這攻力已經達到自己的水平了,而且,對方還是一種從未見過的模樣。

似乎,是修煉了什麼魔功,又似乎是入魔了一般。

於是,青年接下來一通看似毫無章法的攻擊,卻又處處直攻心臟,喉嚨等要害,而自身卻絲毫不作任何防禦。

這讓金老闆這種養尊處優慣了,不想以傷換傷的打法,因此被青年壓著打,只能處處防守,完全無法打出一招有用的攻擊。

此消彼長之下,青年佔了上風,金老闆處在了下風。

青年的攻擊手段,如同野獸般,只攻不守,無視防禦,毫無章法中又認準要害,招招致命。

風水輪流轉,青年一拳直衝面門而去,金老闆下意識的推手擋開,青年順勢就是一個上步頂心肘,金老闆雙掌推擋,青年順勢抓其手臂,後撤一步將其帶向自己。

金老闆見此情形如此眼熟,心中一個恍惚,人重心不穩已被帶起向前踏出半步,此時金老闆心中大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