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蕭瑟身影,心中的恨意裡,又莫名的生出了幾分對其的可憐之心。

教官說了,不讓報仇,當然,也無法報仇。畢竟是如教官般的存在。普通火力根本無法傷其分毫。而且,這還是人家的家事。

眾人相互看了一眼後,壹號走到那件衣服前說道“教官沒了,只剩下這點碎衣服了,我們要帶回去麼?”

小王說的“算了吧,去給他稍微收個屍,再稍微立個碑,然後放在碑上吧。”

眾人贊同的點了點頭,於是壹號彎腰就去拿那件最大的碎衣服。結果一上手就愣住了,這重量...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眾人見壹號半天沒動靜,幾人走過去說道“怎麼了?”

壹號道“你們看這衣服。”

幾人上前看了一眼,沒看出什麼,於是上手一拿,嗯?這麼重?

幾人都上手試了試,感覺這重量,起碼有近百斤了吧。這還只是一點殘片,這要是湊齊了整件的話,不得有好幾百斤?!

但,一想到教官那實力,倒也能接受。可是,一想到教官平時睡覺都穿著它,這毅力...眾人感嘆了一會後。

隨後又想到了教官嘴裡說的玩,現在一想,好像還真是那麼回事。只是,穿著幾百斤的重量,居然看起來毫無重量一般的活動,也是離譜。

此時原本教官站著的位置上,只剩一雙腳還穿在鞋裡。而其他地方則成了到處都是的無數碎肉,看的眾人心中滿是傷感。

原本還好好的一個人,說沒就沒了,如今只剩一雙腳了。

眾人不約而同的走向空地各處,開始撿碎肉,能撿的撿,不能撿的就算了。

而後眾人將一堆肉和一雙鞋放在一起,接著,防止被野狗刨出來,眾人合力將鞋子下方刨了一個約一米多的深坑。

而後將鞋子和能拿的起來的碎肉,全都一股腦的放在裡面後埋了起來。

而後眾人想了一下,又拿來五塊磚頭平著擺好,用在廚房找到的刀具合力刻了幾個字‘李教官之墓’,一塊磚頭一個字,完美。

擺好,鞠躬,轉身離開。

要說廚師哪去了?早在聽說有炸彈的時候,隨著人群一起偷偷的跑掉了。

就在眾人離開後,那滿地的血跡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正慢慢的滲透進地下,似乎想要抹掉這恐怖的現場一樣。

而就連碎成渣,撿都撿不起來的碎肉,似乎也像是冰雪融化了一樣,也在慢慢的滲進泥土之中,就像是有無形之中,有人不忍看到這一切,所以刻意抹去他這最後的存在一樣。

眾人離開時,正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突然發現不遠處有一輛小客車,一個人正靠在車頭,正是剛剛那個殺了教官的杜兒。

而且,此時正朝著眾人招手,眾人不管是站著什麼角度來思考,似乎都沒有拒絕的道理。

在相互看了一眼後,都從大家的眼中看到了無奈後,向著那邊走去。

“上車,我送你們一程,這裡偏僻,開車一個多小時才能到城中,光靠走,你們估計要走好久。”

此時的杜兒,似乎整個人就像是洩氣的皮球一樣,沒有了一點剛剛的氣勢,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頹廢的普通年輕人。

眾人互相看了一眼後上了車。

上車後的眾人沒有一個說話,也沒有一個人去看杜兒。

但是杜兒卻無視了他們的冷漠,自顧自的說道“你們想聽他的故事嗎?我的李叔,你們的教官的故事。”

眾人眼睛瞬間一亮,都看向杜兒,眼中的好奇,不用說也能看出來。

既然事情已經過去了,他們也算的上是家事,國家似乎也不好摻和,但現在能有一個瞭解他們教官的機會,誰都不會放過,但卻沒有一個人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