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眾人聽著這二人的對話驚,都是目瞪口呆的看著他二人,沒有一個知道怎麼插嘴的。

二狗見眾人都看著自己,微微一笑道“我們可能會有一個幫手,只是現在還不確定,他是否真的決定要幫我們。”

鐵蛋不解的問“不是,狗哥你什麼時候有這麼一個幫手?他們不知道就算了,為什麼我都不知道?”

二狗也沒有繞彎子“還記得剛剛你們走的時候,那個人說了什麼?”

眾人知道說的是誰,但還是鐵蛋先開口“他說幫我們....哦....你是說....”

“對!我邀請他幫我們了。”

“那他...”

“他說半個月左右給答覆。”

眾人沉默。

其中一人嘀咕了一句“白銀千兩!”

眾人突然反應過來,紛紛看著嘀咕的那人,又看向二狗,眾人亂亂糟糟的說道“狗哥,真的有千兩白銀?”

“狗哥狗哥,我們真的要打劫麼?”

“狗哥狗哥,那人有沒有跟你說他什麼境界,功夫有多高?”

“狗哥,如果到時候銀子到手了,怎麼分?”

原本眾人亂亂糟糟的聲音,在聽到這個問題後,同時住口,看向說話的人鐵蛋,而後看向二狗。

二狗此時也是有點沒底的說道“人家還沒有決定一定來呢。這事到時候再說吧。”

眾人和二狗,同時沉默了,大家都知道,到時候那人如果一個子都不給,自己這些人,貌似也沒辦法...

不過,這都是要建立在那人答應的基礎上,所以,現在慢慢等...

青年這邊剛一入定,便在煞氣的影響下,開始肆意的修煉起來了,結果,意外發生了。

在經脈剛恢復通暢的時候,肆意的修煉,導致還有些薄弱的經脈,瞬間被大量的煞氣灌入後,瞬間讓青年一口鮮血噴了出來,也因此立馬恢復正常。

恢復正常的青年,想到剛剛自己的做法,立馬讓自己嚇出一身冷汗,差點就讓經脈漲裂了。

但又想到剛剛自己似乎有些不對的地方,但又想不到什麼地方不對,一切,貌似都很合理。

想了一番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後,就靜下心來,先慢慢的修煉,先慢慢 恢復一下經脈的強度。

就這樣幾天過去後,確認經脈強度恢復後,才開始了正常的修煉速度。

幾天後,青年傷好的差不多七七八八了,實力也恢復了七七八八了。

而後便又衝刺了一下的境界,發現還是不行,仍然無法突破,那種感覺就像是站在銅牆鐵壁之前一樣,完全無法寸進。

懊惱的重重的嘆了口氣,卻又想到了報仇,如果這樣下去,報仇無望啊...

抬頭只見還是夜晚,又看了一眼熟睡的不棄姑娘,心中一時思緒萬千...而後輕輕出門來,坐在外面看星星,順便不去想那些困擾自己的事。

看著看著,青年突然嘀咕了一句“我們在看向它們的時候,是不是也有人在我們未知的地方看著我們?”

想了想後,隨之自嘲一笑便閉目養神,難得的放鬆一下不再修煉了。

沒過多久,天還沒怎麼亮,遠遠的似乎有一人向著這邊跑來。

青年動了動耳朵,睜開眼睛,知道那是二狗,這麼早急著來這,應該是來找自己有急事。

但見天色尚早,怕打擾不棄姑娘睡覺,於是迎著二狗而去。

不遠處與二狗相遇,還未問其來意,二狗便氣喘吁吁的說道“那傢伙就這兩天就要出發了,之前說的一個月,都是用來迷惑人的。

他知道自己的仇家大機率會攔截他,所以把時間說的遠遠的,好讓人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