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的兒子,還有旁邊的一個錢袋子。

一旁還有一個留著小鬍子,郎中模樣的人坐在一邊,一臉的鄭重。

男人坐起身來,驚動了趴在床邊抓著自己手的兒子。

只見孩子一驚之下,睜眼便驚訝的喊了一聲“爹,您醒啦!”

男人淡淡的“嗯!”了一聲。

眾人見老大醒了,紛紛欲向前。卻被早有預料的郎中郎中起身伸手阻止了,並且神色嚴肅的說道“老大現在身體和精神都不宜被打擾,你們安靜的在一邊待著別動,要麼就都出去待著。”

眾人被這早有預料的阻止,打斷了正欲開口的嘴。

於是只好安靜的站在那,還順勢收回了剛剛邁出一步的腳。

要說這個郎中,也是當年被陷害殺人,被男人救下後就一直為男人和他救下來的人看看病,再也沒有回到正常生活的想法了。

而郎中在他們中,在治病這一塊,那是說一不二的,說你的病午時能好,是絕對不會拖到未時的。

想當初,有一戶人家的女主人在外面有了野男人的,想要殺害自家的男人,但是苦無對策。

而就在某天夜裡的探索活動中,探索的時間有些過頭了。

結果第二天,二人都開始有頭疼、發燒、流汗、怕冷的症狀出現。

於是女人便找了一個郎中來看病,而找的這個郎中,便是如今坐在男人床邊的郎中。

郎中只是簡單的問了一下病情,隨後又給二人搭了一下脈後,便寫了一副方子給女人,讓她現在就去抓。

抓回來後,只要按照上面寫的做。煮好後,一人一碗藥下去,再一人一個被窩,捂一個時辰,必定就好。

而就在女人去抓藥回來的時候,中途那個野男人卻突然出現了。

野男人不到二十的年紀,長相一般,就是油嘴滑舌、能說會道。

他給了女人一個紙包,說“這是無色無味的毒藥,事發後絕對查驗不出來。

但是,為了排除你的嫌疑,所以你也要喝。

只不過不能多喝,到時候你少喝一些,不要超過半碗就沒有事,最多昏迷半日到一日便會慢慢醒過來。

而超過半碗就會陷入深度昏迷,最後就會在睡夢中毫無徵兆的死去。

你如果不喝的話,到時候你說不過去。

但是你如果也有同樣症狀的話,那就只能說明藥有問題。

到時候有人問起,就說是郎中開的藥方了,你把責任全推到那個郎中的身上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