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因為今天的心情美,所以看什麼都美。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阿水隨後就感慨了一句。

“黃昏雖近,旭日不遠。”阿姝再次補了一句。

阿水聞言,心中似乎想到了什麼,但又抓不住那個想法。

於是,搖了搖頭便沒當回事。

夕陽西下,二人的身形依靠在一起,遠遠的看去,是一幅多麼讓人羨慕的畫面!

轉眼吉日臨近,到了十五的前一天十四這天。

杜兒跑到阿姝面前,低聲的問道“娘,明天你跟水叔成親後,我是不是就要改口了?

是不是就不能叫水叔了,而是要叫爹了?”

“小鬼頭,問你水叔去。”阿姝佯裝嗔怒的將杜兒趕到了阿水那裡去了。

杜兒來到阿水房間,先是伸頭看了一眼,而後才大模大樣的走了進去。

“杜兒?看你這樣子,有事?”

聞言,杜兒趴在阿水身邊好奇的問道“水叔,你明天跟我娘成親了。

以後,我是不是就要改口叫你爹了啊?”

“啊?啊!對!

以後啊,我們就是真的一家人了哦。”阿水笑嘻嘻的看著杜兒說道。

“想不到啊,這麼多年過去,我終於有爹了!”這一番話說的那是相當的老氣橫秋。

阿水驚訝他話說的老氣橫秋,同時對他的身世也難免同情萬分。唉,還沒出生就沒了爹,也是可憐的孩子。

“明天開始,我們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以後,我就是你親爹,你就是我親兒子。”阿水雙手搭在杜兒的雙肩上。

杜兒微微一笑,而後歪頭說道“我怎麼感覺你這話哪裡怪怪的,但又覺得一點毛病沒有呢?”

阿水呵呵一笑道“那啥,走,咱出去轉轉。”

“走。”杜兒也是沒有在意那麼多,反正明天就能改口叫爹了,就算他現在真的說出什麼怪怪的話,也沒有什麼關係的。

“我們去哪玩?村裡可沒啥好玩的。”

“我們去附近掏鳥窩,我看過了,附近有不少的鳥往那飛,估計有不少鳥窩。

今晚,我們加個餐。”

“好!”

於是,二人興沖沖的就跑出去了。

就在阿水帶著杜兒離開後,不多時,村裡不知從哪來了一群不速之客。

這群人,個個騎馬佩刀,凶神惡煞,一看就是刀口舔血,不好惹的亡命之徒。

為首的刀疤臉,從額頭到鼻樑,堪堪躲過了眼睛的位置,延伸到了臉上。

漸漸地,陸陸續續的有人發現了他們,於是都停下手中的活,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眼中充滿了好奇與疑惑。

“那個,各位老鄉,我跟你們打聽個人。”帶頭的一個刀疤臉開口說道。

結果,這句話剛說完,大家便不再看他們了,繼續做著手頭的事,對他們的到來熟視無睹。

唯有刀疤臉舉著手在那,場面顯得異常尷尬。

此時,一位小弟騎馬來到他身邊說道“大哥,你好像被無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