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聶鶯又恢復到一臉淡然之色。

剛才李易突然加大音量,顯然不是隻說給她聽的,而是說給暗處的人。

雖然她什麼都沒有感知到,但由於李易是真正的大宗師強者,想必是提前發現有人監視。

正因為如此,聶鶯才無比配合的演了一齣戲。

而她的激將法,成功讓暗中那人有了波動,自己這才算是感知到。

很顯然,李易也是故意激怒暗處的人,就是要他們先動手。

這樣一來,便更加容易抓住倭國人的破綻。

之後,李易就帶他離開了這裡,回到皇宮之中的唯一的宮殿裡。

“聶鶯,你做的非常不錯!”

才剛回到宮殿,李易便直接開口誇了聶鶯。

他就是感覺自己被暗處的人盯上,猜到對方大機率和東瀛人有關,或者說暗處的人就是東瀛人。

不然的話,對方也不會出現在那地牢之外。

就在這個時候,聶鶯忍不住開口問道。

“陛下,你說那些東瀛人會上當嗎?他們真的會先動手嗎?”

說實話她能猜到李易的目的,可她認為那些東瀛人也不是傻子,怎麼可能因為這幾句話就被激怒?

想必現在那些東瀛人,都已經知道大秦和大秦的皇帝都不弱,他們想動手至少也會有所顧慮。

李易當然清楚聶鶯的想法,於是他就直言道。

“他們不是會不會上這個當,而是這些東瀛人不得不動手。”

“朕現在已經解決了匈奴和鄭國,要不了多久就能統一北境,想必這件事那些東瀛人也能猜到。”

“如果等我們大秦真成功,那可是掌握了整個北境的資源和勢力,同樣能讓大秦的戰鬥力提升很大一個檔次。”

“你覺得你要是東瀛人,會選擇在那時候動手嗎?”

聽完李易的反問,聶鶯瞬間就明白了過來。

“那他們肯定要在這之前動手?”

“沒錯!”

……

大武皇宮,養心殿。

李顧玉到現在還沒離開,但是之前去召見的武將們都已經來了。

不過,武皇帝並未立即發話,而是靜等著戶部尚書王裕。

沒過多久,王裕就跪在了龍床前,但臉上卻是一副茫然之色。

床榻上的武皇帝,透過床簾斜著看了他一眼,然後冷聲開口詢問。

“王裕,你可知罪?”

聽言,王裕則在愣了一下後,然後連連搖頭。

“回陛下,微臣沒聽懂你的意思?”

見到這一幕,武皇帝繼續冷冷道。

“不知道也沒有關係,你只需要知道你們戶部犯事了,朕要從上往下查個遍!”

“只要是被查出來的官員,一律按照叛國的行為來處罰!”

事實上,他這些話只是恐嚇而已,如今大武這種情況,真的不適合再將大臣逼進死局。

可是,武皇帝不想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緊接著,他立即對著門外大喊一聲。

“來人!”

聽到武皇帝這麼喊,王裕的眼皮忍不住狂跳,隨後只能繼續盡力解釋。

“陛下,你不用這麼麻煩,你先給微臣說說究竟是出了什麼事,要真是微臣做的,絕對不會推卸任何責任。”

“現在因為大武內憂外患,不少官員和百姓都是誠惶誠恐。”

“要是陛下你在這個時候,再大張旗鼓的查整個戶部,那朝廷百官將會更加的恐慌。”

聞聲,武皇帝覺得似乎有些道理,所以在看到禁軍將要進來後的他,還是無奈擺了擺手,讓他們都先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