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聽後看著對方的星眸,差一點就淪陷。

不過,一想到聶鶯尋常的樣子,他就立即清醒過來。

下一刻,他對著聶鶯搖了搖頭。

“抱歉,朕還是沒辦法將你看作……看作尋常的妃子!”

說完這話後,李易便想著離開床榻。

誰知就在這個時候,聶鶯突然伸出藕臂,摟住了他的脖子。

……

兩天一閃而過。

此時身在大武的李銘辰,終於能從他躺了數天的床上下來,並且也見到外面的太陽。

這些天躺在床上不能活動,再加上避免他染上風寒不能開窗,所以屋內是密不透風、暗無天日。

那種壓抑感,讓他死的心都有了。

可是為了復仇,為了自己的大計他還是忍住了,他不想就這麼窩囊的死去。

他要將自己變成太監的組織找出來,然後把他們千刀萬剮才能洩憤。

還有他父皇,居然敢對自己那般的冷淡,他必須也要遭受到懲戒。

另外還有林如煙這個賤女人,居然就這麼將自己放棄了,這對他這個太子來說就是奇恥大辱。

他實在忍不了,必須要讓這些人都付出代價!

之前他讓人冒充太醫暗殺父皇,可最終居然失敗了,說實話那些天讓他非常擔心。

萬一查出來他是兇手,那可真就完了,以他父皇的性格肯定不會再留他。

不過幾天過去,他這邊沒有一點事,這也讓他放了心。

不僅如此,現在他父皇還沒有選到繼承人,自己還可以繼續監國。

就是不知道那些大臣們,是否還服他。

之前的話,因為自己已經是個太子,大部分官員覺得他是未來的帝王,所以才會對自己稍稍恭敬。

可就算是那樣,他還是被武將們給打了。

現在真的成了太監,幾乎全部人知道他和未來的皇位無緣,這樣一來可能沒人再服自己。

“這到底該怎麼辦呢?”

就在他思索之際,一名自己的心腹從外面跑了進來。

“不好了太子殿下,不好了……”

李銘辰聽到這話總感覺怪怪的,但他還是等對方來到眼前的時候,就直接開口問道。

“什麼不好了!”

那名心腹沒絲毫猶豫,趕忙彙報道。

“回殿下,你不是讓我出宮暗中盯著林家嗎?”

“就在今天早上,我才知道林家小姐林如煙偷偷離開了林府,獨自去往北境見李易!”

“你說什麼!”

李銘辰驚呼一聲,他此時一臉的不可置信。

“你所言可是真?”

那心腹信誓旦旦。

“千真萬確啊殿下,我怎麼可能在這種事上騙你。”

“現在林府都鬧翻天了,林舍這老傢伙一直派人去尋回林如煙,此事幾乎傳遍了整個皇城!”

李銘辰越聽臉色越陰沉,他現在殺人的心都有。

沒錯,就是殺林如煙這無恥女人。

明明現在都已經是他的人了,居然還去找其他的男人,這不就是在打他的臉嗎?

他可不相信,林如煙找李易是聊詩詞的。

這些天他雖然一直躺在皇宮,但對外界的訊息也有所耳聞。

原來那天王秀所作的詩詞,確實不是此人原創,而是抄襲李易的。

其實如果只是王秀抄襲,李銘辰也並不覺得有什麼,因為這原本就在他的預料之中。

一個這麼年輕的文人,怎麼可能能作出如此意境的詩詞。

再怎麼說,他平時也讀過不少的書,從未見過有人能做出如此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