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三省嘴角一抽,在心裡不斷運氣。

他告訴自己,這是親侄子,親的。從小乖乖巧巧,對他很親熱的侄子,打死就沒了。

但td,這孩子有時說話是真氣人!

和正常人沾邊的腦回路,他通常只佔了十之八九,就剩那“一點沒沾”。

可偏他說話的時候,你還看不出來,他是故意說這些不著四六的話捉弄你,還是他心裡真就這麼想。

弄得你很多時候想暴打他一頓,叫他別皮;又怕冤枉了孩子,叫他委屈。

真是上也不是,下也不是,一顆心左右為難。

吳三省磨著後槽牙,最後還是對侄子的疼愛佔了上風。他狠狠戳了戳吳歧的腦門,咬牙切齒道:

“你就這麼想要個粽子三嬸兒?還孩子都有了?你說的這個孩子,是正常“孩子”嗎?”

吳歧嘿嘿笑,摸著腦門和吳三省裝傻,“我這不是怕三叔你太時髦,我一時跟不上節奏嗎?”

“人家都說,性別不重要,真愛才重要。幹三叔這一行的,什麼魑魅魍魎沒見過,就算搞出跨物種的戀愛,我也不奇怪。”

【瞧我,多開明啊~~(小人叉腰,一臉驕傲jpg)】

【不過,三叔真要和這女粽子好上,還弄出了孩子,我文錦阿姨怎麼辦?她豈不是要哭暈在廁所?】

【咦~~也太慘了一點。】

吳歧的話就已經夠不著調了,再加上他的心聲,吳三省這下連臉皮都開始抽搐了。

他覺得自己不能再和這不知道真皮,還是假傻的侄子討論這個話題,於是一把薅住人,拽著吳歧就往巖洞外面走。

他怕自己再不走,真的會被這侄子氣死。

幾個夥計自然也拎包跟上,不遠不近地跟在三爺和少爺身後。

只是不論吳歧、吳三省,還是幾個夥計都沒有看見,他們走後,那裝了屍嬰的糯米袋,悄無聲息地探出一隻,長著尖利黑指甲的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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巖洞外面是一條漆黑幽長的隧洞,一眼望不到盡頭。

吳歧閒著沒事,就和三叔說話:“話說三叔,你下過那麼多次墓,有沒有遇到過殭屍啊?就像剛才那個女粽子那樣的?”

吳三省都怕了自家這小侄子再提那女粽子了,忙道;“沒有。”

“我倒是見過血屍,可這女粽子,確實是第一次見。尤其還是這種千年女粽子。”

“不過乖侄子,你們剛才那是怎麼回事?粽子這種東西,一般是不會主動攻擊人的,你們是不是碰到什麼不該碰的東西,導致她起屍了?”

吳三省面露擔憂對吳歧道,“侄子,這鬥裡,可不比地上,一切都要小心、小心、再小心,知道嗎?”

吳歧知道三叔擔憂自己,自然乖乖應了,“知道了三叔,可是我們卻實什麼也沒碰。我們當時也遇到一個積屍洞,裡面有好多屍鱉,我們是在逃跑的時候,誤打誤撞跑進那女粽子的巖洞的。我們進去的時候,那女粽子就站在八佾身後……”

提到八佾,吳歧沒好氣地瞥了眼走在身後的娃娃臉,“也不知道八佾身上的生物電是不是特別招這些東西喜歡,又是屍鱉,又是女粽子,邪門程度都能趕上我哥了。”

八佾:“……”寶寶心裡苦,但寶寶不敢說。

“哎,不提了。三叔,你有沒有什麼好玩的故事,給我講講唄。”吳歧抱著吳三省胳膊,扯扯三叔衣袖,一臉期待地看著他。

吳三省自是拗不過吳歧,給他講了《子不語》中一則故事:

話說也是杭州人,有一個姓朱的,也是靠盜墓起家。他組織了一個團伙,每到夜深人靜,就扛著鋤頭四處活動。但他們所倔之墓,很少挖到金銀財寶,於是就想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