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家誤會的吧?”

“瞎說,我分明是好意!”吳斜抗議。

“那為什麼男屍本來沒看我,你一說話就看我了?你分明是提醒他“男女授受不親”,讓我離他老婆遠點兒!”吳歧顯然比他哥有理。

吳小狗一噎,這問題他還真是沒法解釋。

誰知道為什麼會有這麼邪門的事?

別人倒一輩子鬥,連具沒完全爛透的屍骨都少見,到他這可好,粽子滿地走,屍體會轉頭。

他容易嗎?

見他哥不說話,吳歧驕傲地“哼哼”兩聲,抬著下巴,像只得勝的小公雞。

論以“理”服人,他吳少爺就沒輸過。

兄弟倆拌了兩句嘴,就像沒事人似的,繼續站在一起,觀察狐屍。

為了避免之前的“悲劇”再次發生,兩兄弟先抬起女屍胳膊,用女屍寬大的衣袖,把狐屍眼睛遮住。

吳歧本來想用匕首,直接劃爛狐屍眼睛,一勞永逸,可吳斜卻說,雖然剛才和人家發生了一點“誤會”,可直接劃爛人家眼睛,是不是有點過了?

吳歧聽了,心裡直憋氣:我的哥哎,你搞不搞得清楚,這狐屍,現在是一具屍體,一具屍體!我又不是要劃活人眼睛!一具屍體,你管他瞎不瞎?

再說,這狐屍的眼睛,有極強的致幻性,要再有一次剛才的事,你還讓不讓我活了?

和著被拉近“幻境”的人,不是你是吧?

怪不得前世那些書友都喊你“小天真”,果然只有起錯的名字,沒有取錯的外號——不,你名字也沒起錯,因為你是真“無邪”。

大抵是受到“前世”,和這輩子生活在外公舅舅,和吳二白身邊的影響,吳歧完全不能理解吳斜這種“天真、善良”的想法。

天真沒問題,善良不是錯,可你這是不是有點過度?

不過吳歧很快就冷靜下來。他雖然脾氣有些急躁,但終歸在兩世為人的經歷中,學了很多“養氣”功夫(不管心裡多生氣,面上都不會表現出來,甚至還能一如既往對人笑)。

他告訴自己,這是他哥,親的,而且他哥不知道他有病這回事,所以……

吳歧微微一笑:“那好吧,哥。我們找個東西把狐屍眼睛蓋起來,這總行了吧?”

:()盜墓:這弟弟很強,卻過分爹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