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歧一臉正色,神情專注得像個老學究,實則眼神飛快在帛書每個字上掠過。

“嗯……”他“裝模作樣”看了一會兒,很快就不耐煩了。

“什麼呀?一個字看不懂。”吳歧把帛書丟回三叔懷裡,滿臉不高興,“這些古代人,分明就是在歧視我。”

吳三省暗笑,計劃通。

但他面上還得裝出一副好叔叔的樣子,摸著侄子頭,安慰他:“好了好了,你不搞這一行,對這些古文字缺乏瞭解也正常。你要是什麼都會,叫我們這些常年倒斗的人怎麼混?”

“哼!”少爺鼓鼓腮幫子,顯然還是氣呼呼的。

不過說起倒鬥,他又想起那小哥的事,於是問三叔道:“三叔,你和那小哥是不是認識?我總覺得他很眼熟啊?”

“侄子你也這麼認為嗎?”吳三省難得沒藏著掖著,坐到床沿,正色道。

“所以……他真的是二十年前,西沙考古隊那個……?”吳歧覺得事情顛覆了他的認知,簡直不敢細想。

“你確定不是親戚?”他小心翼翼問。

【就比如,你和連環叔叔那樣的?】

吳三省沒回答,事實上,他也是因為懷疑那小哥身份,才和道上熟人借了那小哥的。只是,他之前用那把黑金古刀試探小哥,小哥並沒有露出什麼破綻,看樣子是……失憶了?

,!

但能在道上闖出名號的,都是人精,他也不能確定那小哥是真失憶,還是裝的。

不過這些他並不想和侄子細說,於是他揉揉吳歧腦袋,“行了,乖侄子,三叔會去查的,這不是你該……”

可他這句話沒說完,一個駭人想法,從他腦海一閃而過。

他倏然變了臉色,握住侄子的手,正色道:“侄子,你告訴三叔,你“哥”——那位前輩,是不是認識小哥?”

“他有沒有告訴你?”

思及主墓裡,小哥和“他”對峙那一幕,吳三省覺得他找到了事情突破口。

這倆人,都姓“張”。

“沒有。”吳歧說。

吳三省摟住侄子,認真看侄子如蘭如玉的臉:“真沒有?侄子,這事兒很重要,可不能開玩笑。”

少爺瞪他,“誰跟你開玩笑?都說沒有了。你要是不信,你自己問”他”呀?你們不是“關係很好”,經常揹著我,偷偷摸摸聯絡嗎?”

想起這事兒,吳歧就來氣。

他覺得自己被三叔、“哥哥”孤立了。明明他才是三叔的好侄子,“哥哥”的好弟弟。結果這兩人揹著他搞到一起,還“打”得十分火熱,有什麼事,也不肯告訴他。

可惡!

吳三省一噎:聽聽,你說的這是什麼話?

什麼叫“我們關係好,揹著你偷偷摸摸聯絡?”

你哪隻眼睛看出我們關係好了?

你這孩子,可不能瞎說!

吳歧看出三叔想表達的意思,頓時臉色一冷,他雙手抱胸,正色道:“我並不想過問三叔和“哥哥”在做什麼,但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和“哥哥”到底什麼仇,什麼怨?”

““哥哥”到底哪裡得罪你了?為什麼三叔看上去很不:()盜墓:這弟弟很強,卻過分爹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