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歧似乎被“哥哥”剛才帥氣又殘酷的舉動鎮住了,沒敢出聲。他乖巧如狗,安靜如雞,在心裡悄悄給“哥哥”指了指,他推算出來的門。

“他”也不在意吳歧態度,用低沉的嗓音“嗯”了一聲,說:“走吧。”

【等等,哥哥。】吳歧用心聲,叫住二話不說,拔腿就走的人。

“還有什麼事?”

吳歧對對手指,小聲兒問:【哥哥,你說二叔和連環叔叔,會不會來找咱們?他們什麼時候才能找過來?……我,我有點兒想他們了。】

說到最後一句,吳歧似乎有點羞恥。

這麼大人,還離不開叔叔,一會兒看不見就要想,有點兒丟人。

“他”:“……”

真不想承認這小傢伙是自己的“同居人”,沒叔叔會死是不是?你就沒想過,他們是故意和咱們分開,或者壓根兒沒想過要來救咱們?

戀叔腦。

爹寶男沒救了!

但這話說出來,未免傷小傢伙心,“他”只能深吸口氣,壓下心中的暴躁,問道:“那你想怎麼樣?”

吳歧嘿嘿一笑,在心裡和“哥哥”嘀咕起自己的想法。

得給二叔他們,留點兒記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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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吳二白和解連環,終於找到女神像上暗門,火急火燎帶著夥計,順暗道一路疾行。

,!

“二爺,前面有東西……看樣子,好像是人。”臨近出口,走在隊伍最前面的六馬說。

吳二白心尖一顫,焦急中帶著期盼,“是小歧?”

六馬又仔細看了看,“不是,出口兩側,各有一個人。不是少爺。”

說罷,他就拔出腰間匕首,抄起工兵鏟,銳利的目光盯在前方,神態戒備得往前走。

其他人也隨之戒備起來。

六馬揚聲,對那兩人說了兩句,倒鬥行裡的切口黑話,大意就是問這兩人:是否是同行?南派北派?支鍋(組織倒鬥活動的人)是誰,一行來了幾個人,是否遇到肉粽子(陪葬很多)什麼的。

但那二人就像沒聽到似的,一概不回答。

六馬以為那二人沒聽清,隔了幾米停下腳,又問了一次。

二人還是不回答。

這讓六馬有些摸不著頭腦。

雖說兩撥人在鬥裡遇見,起衝突的情況不是沒有,但也沒有一上來就不理人的。多少也得先客氣兩句,摸摸對方底細再說。哪有這種,他主動問了兩次,對方都一言不發的?

這也未免太看不起人了吧?

而且,看那兩人的模樣(身影),怎麼看怎麼有點奇怪……

不過,穩妥起見,六馬還是把工兵鏟塞回包裡,換了衝鋒槍。

管他哪門哪派,不守規矩,想和他們搞突然襲擊,先問小爺手裡槍再說。

六馬端著槍,對準出口處的一人,他身後的另一名夥計,也端著槍,對準了出口處另一人。

直至近前,諸人都能看清那二人面目、輪廓,才哭笑不得,放下戒備。

:()盜墓:這弟弟很強,卻過分爹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