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的百億併購案,其中就有這位茅總的手筆。還有,聽說有次省領導請他吃飯,他接到一個電話,當時就勃然大怒,拍著桌子就走了,領導都不敢說什麼。”

“哎,對對對,有這事。”方時舟一聽周逾白也知道這位,頓時感覺自己找到了“證人”。

方時舟掃了眼在場所有人,又小聲來了句:“聽說還有一次,也是在領導的宴席上,這位喝高了,當時就給身邊人一耳光。但捱打的人,屁都不敢放一個。”

這下所有人都驚呆了:按說領導組織的宴會,也不是一般人能去的。不到一定級別,或是領導心腹、親近之人,連門檻都別想摸到。這位茅總不但敢在領導宴會上喝醉,還把參加宴會的人給打了?

這是何等牛逼?!

而吳歧卻在想,他不開心或手癢的時候,可以扇誰耳光?

季唯甫注意到身邊人,眼珠兒咕嚕咕嚕轉,還時不時在他和盛圖南之間遊移,就感覺這祖宗沒想好事。

他悄摸摸湊過去,在吳歧耳邊輕聲說:“祖宗,你可不能學這個。你要是看誰不痛快,私下打就打了,可不能鬧到檯面上。”

吳歧瞥著他,也小聲兒道:“那我看你不痛快,你讓不讓我打?”

季監察露出一個“委屈,但拿你沒辦法”的表情,“你要捨得,你就打唄。我還敢還手不成?”

其實不是不敢,是捨不得。

吳歧用鼻子哼了身邊人一哼,但嘴角的弧度卻表明他被取悅了。

就在“豬肘子”暗自思考是不是可以趁小祖宗心情好,偷偷摟摟祖宗腰時,塗京墨問吳歧道:“阿蘭,你從領導或你舅舅那兒,聽過這個人嗎?”

既然傳聞說茅總,和上面某位領導關係密切,阿蘭應該知道些什麼吧?

塗京墨這麼一問,周逾白也道:“對啊,阿蘭。咱們在座的,只有你長期在南邊兒。雖然不是一個省,但保不齊以後會碰到,多瞭解也是好的。”

吳歧承周逾白好意,對周逾白笑笑,想了想道:“倒是沒聽領導或舅舅說起過,不過我確實聽過這人名字。”

“啊?你從哪兒聽到的?”塗京墨問。

“棲桐姐。”吳歧說。

這名字一出,在場幾人臉色就變了。

:()盜墓:這弟弟很強,卻過分爹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