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已經不是一位妙齡少女了。眼前,彷彿是那怪物又重生了一般。讓凌劍宵也感到了膽寒和恐懼。

這時,樹林中的小動物們似乎也察覺到了危險,紛紛逃竄,驚起一片塵土,遠處的溪流潺潺聲此刻也被她內心的慌亂所掩蓋。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漸漸地,那令人幾近昏厥的疼痛之中,竟又悄然夾雜了絲絲縷縷奇異的麻癢。這麻癢好似無數只細小卻惱人的螞蟻,在她的骨髓深處執著地穿梭、爬行,那酥酥麻麻的詭異感覺從四肢百骸如潮水般漫湧而來,令她滿心想要掙扎、擺脫,卻又似被抽去了渾身的力氣,軟綿綿地癱倒在地,動彈不得。

蘇沐雨只覺自己的意識,仿若一片無根的浮萍,在一片混沌迷茫的迷霧之中悠悠飄蕩,時而仿若被一道靈光擊中,短暫地清醒過來,卻又在下一刻被無盡的黑暗再度吞噬,陷入迷糊。

蘇沐雨能清晰地感知到,體內的真氣在那內丹的邪惡力量驅使下,仿若一群脫韁的野馬,肆意紊亂地在經脈之中左衝右突,橫衝直撞。每一次那狂野的衝擊,都似一道凌厲的閃電直直擊中她的靈魂深處,帶來一陣仿若靈魂被撕裂般的鑽心劇痛。

“難道我就要這樣被這股力量徹底控制,淪為它的傀儡?不,我絕不甘心!”她在內心深處燃起一絲倔強的火焰。

此時,樹林中瀰漫起一層淡淡的霧氣,霧氣纏繞著樹幹,仿若幽靈般遊蕩,使得整個樹林更顯陰森。

不知道時間之河悠悠流淌了多久,那股仿若末日天災般狂暴的力量才如同潮水退去,緩緩平息下來。

蘇沐雨整個人如同一灘軟泥,癱倒在冰冷的地面之上,渾身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她那曲線玲瓏的身軀之上,彷彿剛剛經歷了一場慘烈無比、與死神貼面共舞的生死大戰。

她虛弱地喘著氣,那微弱的呼吸聲在寂靜的空氣中輕輕迴盪,恰似瀕死之人的最後嘆息。

凌劍宵雖然武功高深,但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他不知道說啥好了,只是一個人呆若木雞似的站在那裡,恐懼的看著發生在蘇沐雨身上的情景。

然而,在這極度的虛弱之下,蘇沐雨卻又能無比清晰地感覺到身體之內有一股前所未有的充沛精力,如同一汪靜謐而深邃的清泉,在她的經脈之中緩緩流淌、湧動。

她能察覺到自己的經脈似乎被一股無形的偉力拓寬了許多,原本如堵塞河道般晦澀滯緩的真氣執行,如今已然變得順暢自如,甚至還能隱隱察覺到一絲仿若破繭而出、即將踏入全新境界的突破之感。

“這一場磨難,終究是讓我有了蛻變,只是前路依舊茫茫,這變化背後究竟隱藏著怎樣未知的驚濤駭浪、生死危機與重重挑戰,卻如同一團濃重的迷霧,在蘇沐雨前方氤氳不散,令人心生寒意。但無論如何,我蘇沐雨都要克服。”她在心中暗暗發誓,目光中透著一絲堅定。

此時,陽光透過枝葉的縫隙灑下,驅散了些許霧氣,樹林又恢復了幾分生機,彷彿也在為她的新生而欣慰。

凌劍宵被剛才蘇沐雨的景象驚嚇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本是好意,讓小師妹服下內丹,增強她的功力。可誰知道那內丹對小師妹,竟然會產生那麼大的威力。

他唯一清楚地是,那內丹確實是一個多麼珍貴的東西,一般的人是沒有機會得到這種東西的。凌劍宵覺得那內丹,甚至要比冬蟲夏草和天山雪蓮花要珍貴的多。

一般人,或者說沒有點功力的人,即使得到內丹,即使吃了它,也會受不了那內丹中,那類似毒藥的藥效威力。

“師妹,這會兒沒事了吧!”凌劍宵關切的問道。

“師兄,這會沒事了,剛才我真的以為我會死呢!”蘇沐雨開玩笑的說道。

這時,山神又說到:“這位女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