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明身邊的環境靜的可怕,直到一聲男人的悶哼響起,嚇得重明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只見她的面前是一位光著上身的裸男,他該不會就是天泉的祭司大人吧?

視線順著他的胸膛上移,重明這才發現這男人還戴著一副厚重的玄鐵面具,唯獨一雙眼露了出來。

他雙眼緊閉,看上去好像入定了一般。如果不是剛才那聲音是他發出來的,重明還以為他睡著了呢。

重明好奇地想摘掉男人的玄鐵面具,卻被一道寒光給彈開了。

她愈發對這個男人好奇了。

練功時還能開啟防禦模式,有趣實在是太有趣了。

既然臉不讓人碰,那麼碰其他部位應該可以吧?

重明一雙水靈靈的眼睛滴溜溜晃個不停,而後露出一抹邪惡的笑容。

她不懷好意的朝男人的胸膛抓去,毫無防備地被男人及時抓住了手腕。

原來,男人已經在她三番五次的試探下醒了過來。

“你要做什麼。”

他的聲音極冷,好似要把人拉入冰窖。

而且他說的是陳述句而不是疑問句,他似乎對重明起了殺心。

“你是第一個破了我的迷陣的人。”

還沒等重明出聲,男子又說話了,語氣還是那麼冰冷。

“擅闖禁地者死。”

男子的話終於說完,他終於準備要動手了。

重明則是面無表情地一直盯著一個地方看的目不轉睛。

“你在看什麼地方?”

男子順著重明的視線看過去,發現她正看著自己胸膛看的目不轉晴。

“你你你一個姑娘家怎可如此?”

高冷的男人突然變得結巴了起來,他甚至還條件反射捂住自己的前面。

“你一個男兒家怎可在一個姑娘家面前敞開你的胸膛。”

哪知重明半點不覺得難堪,反而說起了男人,邊說邊搖頭,表現出一副十分無奈的模樣。

“你到底是不是姑娘家還有待商榷。”

男人已經徹底忘記他要殺了重明,他只覺得羞憤,想要趕快找一件衣服穿上。

奈何他的衣服被他放的有些遠,他想要去拿衣服就必須經過重明身邊。

“我是不是姑娘家,你要不要試試看?”

重明無語了,她這麼一大姑娘,也會被懷疑是男子嗎?

這男人的眼睛有毛病吧?

“你……”

男子只覺得重明越說越孟浪,耳朵直接紅了一大片,他方才只是氣話,並非真的覺得她不是姑娘。

“我怎麼了?”

重明只覺得有些莫名其妙,面前的男子怎麼這樣,她又沒對他怎麼樣,這不是還沒來得及得手嗎?

她承認是覺得男子的面板又嫩又滑,所以才想多摸幾下的。

為了這點事,至於跟她臉紅脖子粗嗎?

“你不知羞恥。”

男子終於把自己想說的話說了出來,心裡這才好受多了。

“羞恥是什麼,能吃嗎?”

主人從來沒有跟她說過什麼是羞恥啊,她應該知道嗎?

“你……”

男子差點被氣暈,這麼會有這麼不可理喻的女子。

“你走吧。”

他平復了好久的心情,才勉強開口說道。

他實在不想再見到這個處處透露出女流氓氣質的女子。

“我不走,我為什麼要走,我來這裡是為了找寶貝的。”

重明才不甘心這麼快離開這裡,她廢了好大勁才摸索到這裡,讓她走,是不可能的。

“這裡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