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明消失的事,誰也沒有注意到,就連南宮宸也只是以為她去了原本應該回去的地方。

他現在已經在查隱世之地的靈泉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南宮宸,你懷疑我帶回來的靈泉有問題?”

“除了你們李家沒有喝靈泉之外,還是好好的,現在天泉全國上上下下幾乎所有人都出現了不適現象。”

“那就算是那靈泉有問題,現在可有解決之法?”

南宮宸則是一臉誰弄出的問題誰去解決的表情。

“你不是天泉的前國師嗎?難道就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去送死?”

李言卿急了,連忙道德綁架。

“你都說我是前國師,本就不用再繼續守護天泉了。”

“就當我求求你了,我的確不如你,都是因為我,天泉才變成今天這樣的。”

“呵。”

南宮宸冷笑一聲,漠然地看著李言卿說完一切。

“你不幫忙也就罷了,還要留下來看整個天泉的笑話嗎?”

李言卿最終決定他自己親自去發現靈泉的隱世之地進行檢視。

南宮宸並非不幫忙,而是他也不知道李言卿是在哪裡發現那片詭異的靈泉。

待李言卿一行人去了隱世之地,他便跟在後面,一來是探查有沒有隱藏的危險,二來他也能保證李言卿一行人的安全。

畢竟李言卿已經成為了天泉的正式國師,日後,整個天泉都要靠他。

而他完成自己的使命之後,便會回到龍宮,長伴父皇左右。

另一處,古樸典雅的大宅院裡,面容精緻的女人倚在太師椅上,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母親,兒子來給你請安了。”

“辭兒,母親不是說過不用過來請安嗎?你我母子哪裡用的上如此客氣。”

話雖這麼說,女人還是很期待見到自己的兒子。

她這一生坦坦蕩蕩,唯獨對不起自己的兒子,她在兒子小的時候,毅然決然地離開了他。

這些年,她一直心存愧疚,就算她已經是隱世之地頂尖家族上官家的族長,她的心裡還是一直記掛著兒子。

前些天,她在隱世之地意外發現一個暈倒的年輕男子。

仔細一看,那人衣衫襤褸,但也能依稀辨認地出那是天鳳皇室的衣服樣式。

她把年輕男子帶回來家族,待年輕男子醒來,她好奇地問:“你是天鳳皇室的人?”

“我不記得了,我只記得我叫蕭玄辭。”

“辭兒?”

這個名字宛若一道驚雷落到了女子的心尖上。

蕭玄辭是她的兒子啊。

他怎麼會失憶,還變得這麼落魄?

難不成是蕭天垣那個狗皇帝薄待了她的兒子?

“你是誰,難道你認識我?”

自稱自己是蕭玄辭的人,臉上沒有一個地方長的跟面前的女人有什麼相似之處。

“我是你孃親,你忘記了也好,一切都可以重新開始。”

女人便是上官如沁,天鳳帝的白月光,她真的,寧願相信是天鳳帝沒有好好對待自己的兒子,也不願意相信面前的兒子是一個假的。

“孃親?我好像記得我沒有孃親。”

假蕭玄辭捂住腦袋,一副十分痛苦的表情。

上官如沁眼裡滿是受傷,但是她又不想放棄與兒子相認。

向來做事雷厲風行,殺伐果斷的女子,卻願意在兒子展現出自己溫柔的一面。

她耐心地跟假蕭玄辭解釋,她就是他的孃親,以後如果他願意繼續留在隱世之地,那麼他就會是上官家唯一的少主。

“孃親…”

假蕭玄辭試探性地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