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她一直找不到他,原來他一直待在酒樓裡沒出來。

“他欠了你們多少酒錢,我來給。”

納蘭瓊雪直接將自己的錢袋都給了那些想要揍人的夥計。

“姑娘,這個人不是什麼好人,經常來我們酒樓賒賬喝酒卻從來不還,你還是不要管他了。”

其中有一個夥計是個心善的,他好心提醒道。

“他是我的故人,經歷了一些事情才會變得如此。你們若是幫我把他送到最近的客棧,我再另外付錢給你們。”

“原來是這樣,那我們就幫姑娘這個忙。”

說罷那些夥計把喝得爛醉如泥的人扛在了肩上,把他送到了客棧裡。

“小姐,他是你的故人?我怎麼不認識他?”

柳絮小聲在納蘭瓊雪耳邊問道,除了那次百花宴,其餘時間她都一直跟隨著她,沒看到過小姐有什麼故人。

“我只是看他可憐才救他的。”

對不起了小柳絮,她總不能說她是重生回來的,因為知道天機子很有用才救他的吧?

“小姐還是如此善良,那些貴女卻一直在人們背後說你飛揚跋扈,恃才傲物!”

柳絮有些憤憤不平地說道,她真想把自家小姐的優秀品質宣揚出來讓所有人都知道,看他們誰還造謠小姐!

“無妨,只要她們不做出過分的事來,由她們去說吧。”

納蘭瓊雪無所謂的揮了揮手,反正她也不是為了她們的評價而活,這樣多累。

自那次荷花池事件,小姐的脾氣未免也太好了,柳絮不禁替納蘭瓊雪擔心了起來,萬一小姐以後嫁入東宮被東宮裡的人欺負,這可怎麼辦?

見柳絮心不在焉,納蘭瓊雪一看就知道小姑娘肯定是想多了什麼,她拍了拍柳絮的肩膀,示意她先跟自己出客棧。

“柳絮,你放心你家小姐不會隨便被人欺負的,我只是更在乎我身邊重要的人,對於不重要的人我不想花太多精力。人生本就短暫,何必與他們爭個長短?”

納蘭瓊雪語重心長地對柳絮說道,相比前世,今生她對人生看的更加透徹。求不得,愛憎恨,這些就是一切痛苦的來源,只要懂得知足就好。

“我明白了,就像我眼裡只有小姐一樣,除了小姐我不會聽任何人的命令。”

柳絮重重的點了點頭,自乞巧燈會之後,她每日清晨傍晚都會努力練習武學基本功,長此以往,她一定會打的過那個侍衛!

“誒,小姐你看那不是嫣然表小姐嗎?”

柳絮指了指站在成衣鋪挑選布料的王嫣然,她對這個表小姐沒有什麼好感,總覺得怪怪的,馬上快及笄了,還整日哭哭唧唧的,嬌氣的很,一點也不像受繼母虐待過的模樣。

“是她。”

納蘭瓊雪順著柳絮指的方向,也看到了王嫣然,那家成衣鋪是盛京要價最高的鋪子,樣式的確不錯,料子卻以次充好。

“表小姐哪來這麼多錢?他那家店一匹布最少也要五百兩銀子。不會是左相大人給的吧?”

柳絮實在不解,左相又不是沒有女兒,為何還要把別人家的女兒接過來疼寵。

“爹爹良善反而會被有心之人利用,既然如此還不如讓他自己意識到這個問題。”

這次王嫣然之事就當是個教訓,納蘭瓊雪不打算在納蘭成德面前拆穿她的真面目。

此時的王嫣然還在自顧自地挑選她中意的料子,人靠衣裝,原主身上的衣服早就舊了,她迫不及待地想要清除所有原主留下來的氣息。

“不,不可以……你不可以取代我”

有一道虛弱的聲音從王嫣然腦海傳來,那是真正的王嫣然,她弱小的靈魂孤零零地蜷縮在識海的角落,再沒有人來救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