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都這麼說了,陳嬤嬤也不好再勸,收拾好之後,陳晚娘出了屋子。

而埋伏在暗處的江大幾人,其他人是沒有見過陳晚娘,不過江大見過,他一眼就認出這人是陳晚娘無疑。

這會留下盯梢的人只有兩個,剩下的人都去打聽陳府到底是何來頭,不過據先前他打探來的訊息,陳員外是十六年前帶著妻兒搬到林縣來的,至於他先前是從哪搬過來的,這點江大先前沒打探出來。

只是這訊息打探起來頗為費時,崔虎趕到聽了底下人的彙報,眉頭微皺。

他知道,小吳大家父子倆遇刺,尤其是吳三老爺又受了這麼重的傷,讓主子遲遲等不到訊息,主子那邊一定會惱怒。

作為一名合格的屬下,讓主子不高興的事就是他這個屬下的失職。

最後崔虎想了想。準備今晚去會一會陳員外。

別人或許不知道,但陳員外一定是知情者,他不相信威逼利誘,陳員的還能死死瞞著。

很快就到了晚上,崔虎只帶著江大,蒙上面巾兩人便去陳府。

陳員外所住的府內,比起她女兒現在所住的陳府,那防衛不是一般的鬆散,府中除了幾個家丁之外,連護衛都很少。

畢竟陳外也想不到,在林縣這種小地方,也會有高手出沒。

此時的陳員外在小妾床上睡的正香,突然就感覺脖子一陣刺痛。,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就看見床邊站著的兩個黑衣蒙面人,其中一人手中拿著一把劍啊,劍尖正對著自己的脖子。

陳員外頓時一驚,嚇得冷汗津津。

“大……大俠饒命。”

江大上前,一個手刀砍在最裡側睡著的妾室肩上。

陳員外的第五房小妾什麼都不知道,整個人就暈了過去。

“現在我問你什麼你就說什麼,若是你敢說假話的話,那我手上的劍可不長眼!”

“大俠你問,小小的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說,你女兒陳晚娘到底是誰的女兒?”

現在崔虎可不相信陳晚娘是陳員外的女兒,最主要是兩人長得沒有一點相像之處,再加上陳晚娘在陳府的待遇,一點都不像是女兒家的待遇,比陳員外這個當爹的待遇還要好,哪家寵女兒也不是這麼個寵法。

“這……?”

陳員外沒想到,這人一問就問了這麼個要命的問題,這讓他怎麼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