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名獵手,最基本的就是沉得住氣,這會的幾人把這條體現的淋漓盡致。

每個人都在覺得自己合適的位置或趴或坐著,眼睛時刻注意著水潭周圍,想著有獵物出現的時候能夠一擊必中。

可是他們等啊等,等來的不是獵物,而是一男一女。

男子十七八歲的年紀,一副書生打扮,穿著一套洗得發白的長衫,而女子穿著一套騎裝,不過從她衣服的材質就能看得出來,她的家境應該算得上不錯。

二人走到水潭邊,男子不住地朝四周打量,確定周圍有沒有人。

此時女子卻輕笑開來。

“哈哈,玉郎,這地方怎麼會有人,你也太多慮了。”

“小心些總沒錯處。”

“放心吧,這地方很少有人過來,我也是無意中發現的。”

聽到女子的話,男子似乎放心不少。

這不一放心,兩人就抱作一團,以天為被,以地為席。

男子急不可耐的就去脫女子的衣服,躲在草叢裡的幾人傻眼了。

這這這,這是他們能看的嗎?

正猶豫著要不要提醒兩人旁邊有人的時候,就見那女子的上半身,已經被脫就只剩一件紅色肚兜。

好嘛,剛才沒提醒,這回提醒那不是妥妥讓人賴上他們,幾人心領神會,誰都沒有出聲。

都在心裡想,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野鴛鴦,就這麼急不可耐。

二郎三郎看到這一幕,羞的趕緊把頭轉到一邊去,蘇琪則是十分厭惡,這讓他想到了很久以前的事,至於王珂,則是實行君子之風,也沒往那邊瞅。

倒是張少保跟吳維毫無顧忌,大大方方的欣賞著這幅活春宮,幸好個人隱匿的地方不同,這會兒就一個人,倒也沒那麼尷尬。

就在一刻鐘之後,隨著男子的一聲大喊跟女子的嬌喘,兩人的動作停了下來。

吳維心想,這哥們兒也太短了些,就這樣的貨色還能誘拐良家婦女,可真是世風日下。

“玉郎,你什麼時候娶我啊?”

“你也知道我家裡的情況,等到我把家裡那位送下去見她娘,過幾月事情平息了之後,我就娶你過門。”

完事後,兩人摟在一塊聊著天。

女子嘟著嘴。

“哼!你都說了好幾次了,可是我見你家那位到現在還活的好好的。

我不管,反正這個月我就要讓她死,過一個月你就要上門娶我。”

“晚娘,你是知道我的心的,我恨不得把心剖開來給你,怎麼可能不想娶你,可是她若是死的太突然,必定會引起別人起疑,若到那時候官府的人來查,可就不好收場了。”

“你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心裡還記掛著捨不得?”

男子坐起身,豎起三根手指。

“我劉玉對天發誓,我對晚娘一片真心,今生今世只愛晚娘一人,若為此誓,天。”

男子說到這裡,女子趕緊直起身子,拿手捂住了男子的嘴。

“別,我信你就是。”

“我就知道晚娘對我最好。”

接著女子從一旁的荷包裡,掏出了一個小瓷瓶遞了過去。

“這是我偷偷找人弄的,無色無味,你把它下到她喝的水裡讓她喝下去,不出三天,保管她下去見閻王,到時候它的症狀就跟傷寒差不多,普通的大夫根本就查不出來,只以為她是病逝。”

劉玉面露懷疑。

“這靠譜不?”

“放心吧,我拿我家的狗試過了,絕對不會出錯。”

劉玉咬咬牙,似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行,等回家我就找個機會下在她喝的水裡。”

“我告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