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維聽說他爹要去豬圈,立馬就要跟著一起去。

“爹,我跟你一起去。”

“行,去年咱家豬圈擴建,又多建了一大排,去年你不在家都沒見到,現在咱們家養的豬都有三四十頭,再加上養的那幾百隻雞,一年也不少掙,這些錢全部都能存著,咱們家都花不上。”

吳維自是知道,自從他大堂哥的事過了之後,就有不少人來他家送禮,當時家裡人都不敢接,最後還是他覺得要是東西送的不太貴重,家裡人也能收。

所以除了家裡面養的雞豬之外。那些個人送來的禮,絕對改善了家裡的生活。

偶爾吳維也會賣自個畫的畫,現在他的畫跟先前自是不能同日而語,他現在畫的畫可值錢了,一幅畫最少也能賣個幾千兩,去年他畫的一幅落日圖,那更是賣到了萬兩銀子。

所以說家裡現在根本就不缺錢,單單是吳維賣上一幅字畫的銀子就夠家裡人吃用的了。

不過老吳家的人幹慣了活計,讓他們猛然一閒下來他們還做不慣。

所以現在家裡雖然有錢了,但老吳家的人還是養了不少的雞豬。

吳維一直都知道家裡人都是好的,雖說二伯孃有些小心思,但也無傷大雅。

吳老三卸了馬車之後,就帶著兩個兒子從後院的小門出去,到了豬舍這一邊。

幾人剛到,吳維就看見他大伯跟大伯孃正在清理豬舍。

劉氏負責把豬糞鏟到木桶裡,而吳老大則把裝滿的豬糞給挑出去堆到圍牆的一角。

這些豬糞堆在一起,等到來年春耕挑到田裡去,用來肥田,別看豬糞臭,但在農家這可是好東西。

老吳家現在養的雞豬多了,這些雞糞豬糞自個家也用不完,村裡的不少村民都會來挑回自己家田肥田,老吳家的人並不收錢。

就單單這,村裡人就得對老吳家的人感恩。

這年頭單靠自家攢了來肥田根本就不夠,所以村裡同樣是一片的地,有些人家田裡的莊稼長勢好,有的人田裡莊稼稀稀拉拉,那就是因為肥力不夠。

老吳家讓他們免費挑回田裡去用,他們又怎麼會不感激。

見到豬圈才清理了一半,吳老三跟吳三郎也不需要人喊,自個捲起袖子褲腿就進了豬圈,吳三郎負責裝,吳老三則是挑到牆角堆肥。

吳維也沒有閒著,拿著掃帚開始清理過道。

吳老大跟劉氏見到吳維,臉上都是一喜。

“四郎回來了。”

“大伯,大伯孃,我回來了。”

“回來好啊,聽你爹說你這次回來是為了考童生試,怕是要在家裡面住上好幾天?”

“嗯,現在離同童生試還有十天,這幾天我在家裡面複習,若是考過了,半個月之後還要考秀才,那時候考完了才算真正的完。”

“咱們家四郎是個出息的,現在莫說是咱們村了,就連整個清河鎮,都沒人比得過咱們家四郎的。”

劉氏這句話是認真的,家裡人也都是這麼認為。

自從吳大郎死了之後,夫妻倆傷心了一段時間,之後又恢復了先前的模樣,只不過對底下幾個小的更好,把幾人當成了自己的兒子來對待,對他們好的不得了,尤其是吳維,他現在每次回家有什麼好吃的,大伯跟大伯孃都給他留著。

幾人齊心協力,把豬圈清理乾淨之後,又去旁邊的雞舍叫上吳老二兩口子,還有二郎跟大妞。

等忙完天色已經暗了下去,王氏的飯早就已經做好了。

灶間是今年重新蓋的,比先前那一間要大了一倍不止,現在的灶間完全可以放上兩桌。

但老吳家現在的人也不算特別多,所以大多數時候都是坐在一個桌上吃飯。

每到全家團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