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兒子沒吃飯,你去灶間看看還有沒有什麼,沒有的話就給大郎煮碗麵疙瘩湯對付對付。”

聽見兒子現在還餓著,也不是問話的時候,劉氏便去了灶間,看家裡晚上什麼都沒剩,就給兒子做了碗麵疙瘩湯,裡面還加了個雞蛋。

吳大郎也不挑,直接就蹲坐在灶間,呼嚕呼嚕吃起了疙瘩湯。

俗話說得好,半大小子吃窮老子,中午在餘家吃的那頓飯他根本就沒飽,只吃了個半飽,現下是真的餓了。

看到兒子這副模樣,劉氏又是一陣心疼,她突然就有點後悔了,跟餘家的親事定得太倉促。

可現在說後悔也晚了,親事已經定下,去餘家的二十兩彩禮已經到了餘家人手裡,現在想反悔也反不了。

以餘家人的尿性,就算她家現在反悔,那二十兩的彩禮錢他們也不會吐出來。

吳大郎雖然在餘家受了委屈,但是回家一個字也沒說,吃飽飯洗洗之後就睡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早早起床又去了餘家幫忙,連續去了五天,餘家的活計可算是幹完了。

吳大郎心裡鬆了口氣,說真的,他是不願去餘家的,他知道餘家的人都不喜歡他。,就連他的未婚妻餘二丫,對他也沒什麼好臉色。

雖然知道餘家人不喜,可吳大郎卻不知道要怎麼做,他從小到大都沒有自己的主見,凡事都依著爹孃說的來做,爹孃讓他娶餘家二丫他就娶,餘家人對他的態度他沒辦法獨自應對,但他又是個悶葫蘆的性子,也不會把這些事跟自家爹孃說。

農忙過後,一家子可以鬆口氣歇一歇,經過這段時間的調理,吳老三也恢復過來,人雖然還是瘦,但是沒有剛回來時那樣瘦的厲害,轉眼時間一晃而過,就到了五月中旬。

眼看離六月去四山書院入學考沒有多長時間,老吳家這邊就開始準備。

其實他們也沒什麼好準備的,就是把自己家的土產帶上一些。

夫妻倆準備送兒子去四山書院,等兒子考過了之後他們夫妻兩個再回來。

至於說小兒子考不上,這點夫妻兩個倒是從來沒想過,以他的兒子的聰明勁還考不上,那別人就更考不上了。

這段時間,吳維一直悶在屋子裡看書,倒是把他師父給他的四本書吃的透透的,現在考的話,不說書本上的內容全部精通,但八成把握他還是有的。

等到吳老三一家三口啟程去府城,村裡人這才知道,老吳家要把吳四郎送到府城唸書去,一下子村裡面就炸開了鍋,覺得老吳家這是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