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局勢陷入了僵持。

雙方都是再沒了下一步行動,似乎進入了某種詭異的默契關係中。

黎木則抓住這段時間,並考慮了多種應對方法。

比如佯裝不敵,誘敵深入,再一網打盡;又比如直接帶著族人進行移動,引導逼對方出手。

但這些說到底,都是些理論上的計劃,應用到現實中,效果並不會太好。

最終,這些應對方法黎木都沒有選擇,而選擇了一種獨特的打法:上樹。

是的,上樹。

所有人交替掩護,然後全部上樹。

一方面,哥布林不擅長樹上作戰,就算那會法術的傢伙還活著,作用也不會像在平地上對射那麼大;一方面,讓哥布林摸不準自家所在位置。

且,站在高處往下看,那些瞳孔散發微光的哥布林會格外的顯眼。

黎木雖然很想做到盡善盡美,但現實中,也只有盡力而為。

因為黎木認識到了一點,一網打盡所有哥布林這件事本身就是非常困難的,尤其還是在夜晚的森林中。

哪怕自己的腦部已經大幅度開發,哪怕自己有著足夠強大的實力。但想把一件事情在現實中做“好”,難。

所以黎木如果還想生存發展下去,就必須學會接受“不完美”“不順心”,接受“可能放跑一隻或幾隻哥布林”的可能。

而就在黎木不再逼迫自己追求“完美全殲”後,整個人的思維瞬間開闊,對付哥布林的方法一下子就多了起來。

這緊隨而至的“上樹法”,實際應用效果和執行難度,甚至比那些“死磕全殲”的方法要更加好使。

所謂放寬心態、中庸之道,看來不僅僅是“勞逸結合”,更是一種“角度轉換”和“思維跳躍”。

“木,快上來。”就在此刻,上方傳來了楚楚的聲音。

他實力最差,年齡最小,為了保證一定的安全性,沒敢讓他爬太高。

“好。”而聽到楚楚的聲音後,黎木也知道,族人基本都上樹成功了,便不再逗留,丟下幾根火把,引燃附近枯枝敗葉,飛身上樹。

黑暗中。

哥布林自然也發現了黎木隊伍的異動。

可奈何它們失去了法師和弓手,近戰又根本不是黎木的對手,只能試圖在黎木隊伍薄弱時出手偷襲,造成對方的減員。

可當他們發現黎木隊伍的成員紛紛上樹時,縱然是哥布林再狡詐,一時半刻也找不到應對辦法。

且黎木一直在鋪設火把,並掩護弱小的隊員先行上樹。如果上樹順序混亂還好,如果火把燃燒熄滅也還好,可問題就出在黎木這邊上樹的順序、頻率、速度都卡的很好,就連火把的光照也不曾有半點減弱。

這種滴水不漏的隊伍轉移,讓剩下的哥布林毫無辦法。

而就在它們準備重新集結殘隊離開時,忘記合閉“眼魔腔”的哥布林,那散發著微弱黃光的眼球,讓他們成為了最好的靶子。

“嗖嗖嗖!”

數支箭矢精確的從高處飛落。

弓弩可比弓箭的射擊穩定性高多了,尤其是以高打低的時候。

“噗噗噗~”

“嘎嘎!”

“吼!”

一瞬間,數個方向突然響起了箭矢入肉聲、痛叫聲、低吼聲。

短暫的混亂後,哥布林們卻是飛快的調整了過來。

它們也不是純粹的蠢蛋,立刻反應過來,趕緊合上眼腔關了夜視強化。

眼看事不可為,立刻摸黑朝著各個方向逃散。

這個時候,聽覺更加敏銳的林行者就佔據了優勢。

普通哥布林的夜視能力大幅降低,可袈摩沙、鳴音二人正是五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