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玉特命全權公使,今天就聊到這兒吧。”

“好的,摩根行長。”

“或許接下來一段時間會稍微輕鬆些。你保重身體,回公使館後好好照顧自己。”

兒玉源太郎不禁打了個寒顫。摩根行長這話,不像是在看一個人,更像是……

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讓他覺得這目光根本不是在看同類。

“……得趕緊離開這兒。”

憑藉多年培養的外交直覺,兒玉源太郎察覺到危險。他趕忙收拾東西,站起身來。

“好的,行長。今天交談甚歡。今後我也會為日本與美利堅合眾國的友好關係及和平,誠心誠意地努力。”

“……那就好。”

“哐”的一聲,兒玉源太郎關上門離開後,摩根行長坐在沙發上,拿起玻璃杯中倒好的可樂喝了一口。

因為杜魯門說喜歡最近開始喝的這種叫“可樂”的飲料,他嚐了嚐,覺得甜甜的,很合口味。

咕嚕咕嚕。

但今天,無論怎麼喝,都嘗不出味道。

明明是如此甜的飲料,可他的味蕾卻像麻木了一樣。

“哐當!”

摩根行長憤怒地將玻璃杯砸向地面,他的手開始劇烈顫抖。

他用顫抖的聲音低語道。

“……忍得夠久了。”

兒玉源太郎,剛才差點就忍不住當場擰斷他的脖子。

“秘書。”

“在,行長。”

“把這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訴洛克菲勒,一個字都不許漏。召集華爾街所有銀行行長,無論是猶太系投資銀行還是商業銀行,一個都不許落下。”

小主,這個章節後面還有哦,,後面更精彩!

摩根行長眼中透出一股寒意。

“對日本,無需再留情面。(no rcy anyore)”

>>> 日本,橫須賀海軍鎮守府,美國太平洋第一艦隊旗艦——s薩拉託加號

“摩根,這麼疼你都能忍的了。無麻藥縫耳朵,這得多疼啊。”

“沒事。”

杜威嘟囔著。

但杜魯門·摩根還是強忍著。

杜魯門·摩根實在無法相信19世紀末的醫療體系。

在這個感冒藥裡都可能摻有海洛因的時代,他們居然要給自己打麻藥,然後縫耳朵?

“誰知道那麻藥裡摻了什麼鬼東西。”

杜魯門·摩根可不想變成癮君子,於是沒打麻藥,就這麼咬牙讓醫生縫好了撕裂的耳朵。

“哈哈,幸好武士刀只是深深劃破了耳垂就停住了。看到你脖子上頸動脈的擦傷,我當時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再深一點,我就去陰間報道了。”

“可不是嘛。不過話說回來……”

“嘎吱”一聲,杜威把醫務室的椅子拖到杜魯門·摩根面前坐下。此時他臉上已沒了玩笑的神情,只有嚴肅的杜威“提督”。

“對你拔刀的那個混蛋是日本陸軍的下級軍官。據說東京警視廳人手不夠,向陸軍借了人,結果就出了這事。”

“是單獨行動嗎?”

“他自己是這麼說的。目前人已經被東京警視廳逮捕,但陸軍憲兵隊跑來,說這事兒歸他們管,就把人搶走了。等我們美國海軍趕到時,人已經被憲兵隊帶走了。”

“……哼。”

單獨行動?

犯罪不到10分鐘,陸軍憲兵隊就出動了,居然說是單獨行動?

這謊撒得簡直登峰造極。

明眼人都能看出這是陸軍指使的,那傢伙不過是個替罪羊罷了。

杜威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