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沖基金。

在這個連私募基金都還沒有的時代,杜魯門只能解釋為“集合少數資本家的投資資金進行運作的基金(fund)”。

富蘭克似乎不太信服,眉頭皺得緊緊的。

“摩根,就按你說的,我們湊了些投資資金,成立了基金(fund)。

但紐約證券市場是你說的那種能容得下‘社會實踐學習活動’俱樂部的溫柔之地嗎?

杜魯門光是看到傑伊·古爾德那種邪惡資本家的名字,都要嚇尿了。”

“可我父親是摩根啊。”聽我這麼說,富蘭克閉上了嘴。

畢竟,哪個不要命的瘋子敢惹摩根家族。

光是摩根這個姓氏,就能讓他們嚇得屁滾尿流,落荒而逃吧?

克里斯笑著用腳踢了踢富蘭克的腰。

“紐約黑手黨在這兒呢。”

“……”

“我贊成!我當一號俱樂部成員!”

“你還沒提交俱樂部申請表呢。”

杜魯門和克里斯正說著,富蘭克陷入了沉思,然後從書桌抽屜裡小心翼翼地拿出一疊紙。

接著,他用手指蘸了蘸口水,開始數起鈔票。

“嘩啦嘩啦”

“一、十、百、千……”杜魯門瞪大眼睛,用顫抖的手指著富蘭克的那疊紙。

“富蘭克,我沒看錯的話,那些紙都是支票吧?”

“沒錯,1萬美元的支票,父母怕我生活費不夠,給了我好多。”

生活費就給1萬美元?

在杜魯門被紐約佬驚人的金錢觀震驚得不知所措時,克里斯伸出了大拇指。

“……不愧是專列的威嚴。”

“克里斯,求你別說了。”1萬美元的支票?

把19世紀末1萬美元的價值換算成現代美元,大約相當於35萬美元。

杜魯門也贊同克里斯的話,點了點頭。

一個高中生的生活費居然有35萬美元。

“專列……”

“啊!摩根,求你了,別也變得像克里斯一樣。”

據說富蘭克入學格羅頓學校那天,是坐著父母的專列來的。

這就是鐵路公司副總裁家的威嚴吧,杜魯門對這個家族的資產咋舌不已。

“1萬美元作為初始資金綽綽有餘了。富蘭克,我會在一年內把它變成100萬美元。”

“真的?”

“開玩笑的。”

“切。”羅斯福嘟囔著把一沓支票收了起來。

“嗯,100萬美元不好說,但10萬美元的話,或許有可能?”

實際上,在這個時代,“對沖基金”這個概念對於華爾街的野蠻人們來說,肯定會被當成騙子。

在那個時代,風險管理被認為是吞噬自己收益的可惡東西。

富蘭克一屁股坐在床上。

“摩根,那投資俱樂部取什麼名字呢?”

“名字?”

基金的名字。說到基金,果然還是那個名字最合適吧。

杜魯門的腦海裡只浮現出一個名字。

“投資大師,簡稱(fk)別誤會絕對不是other fuck的縮寫。”

(讀者朋友千尤別誤會,絕對不是other fuck的縮寫)

“fk?這名字在剛好我們三人名字各取一個字母,太棒了啊。”

“風險管理意義上的對沖。”富蘭克歪著頭。

對紐約佬來說,風險管理這個概念就像天方夜譚。

“雖說風險管理,但也不會像小孩子過家家一樣,只是偶爾投資一下安全資產。

對於風險資產,就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