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政府也希望本國企業能儘可能進入澳大利亞。原本索爾茲伯裡勳爵內閣對杜魯門·摩根比較友好,但貝爾福勳爵的想法似乎有些不同。”

“在我看來,光聽杜魯門·摩根的事蹟,就覺得他是百年一遇的天才,甚至是怪物,外交部那幫人怎麼看呢?”

啊,塞西爾·羅茲不禁感嘆。

“直布羅陀也是他的手筆吧?”

“是的,他與唐寧街直接簽訂了秘密協議。雖然索爾茲伯裡勳爵對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杜魯門會長的介入已確鑿無疑。”

“會長?”

“他是美國中央銀行,即聯邦儲備制度的首位且最年輕的會長。”

“真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到這種程度,說他是百年一遇的天才都不夠,簡直是吞噬世界資本的怪物。

說他是被美元附身的怪物,這比喻再恰當不過。

“所以,如果我和戴比爾斯對鐵礦感興趣,是不是該和那個怪物在澳大利亞聯邦較量較量?”

“英國政府和貝爾福勳爵會全力協作。”

貝爾福似乎有意逐步從美國手中收回英國勢力範圍,此前與美國分享利益,如今雖不與杜魯門·摩根為敵,但保持中立,不過對杜魯門·摩根日益強大的個人威望,似乎產生了危機感。

全力協作?就這?

塞西爾·羅茲的臉氣得扭曲。

“不幹。”

誰要去送死?

塞西爾·羅茲果斷拒絕。

“別啊,你再考慮……”

“要是想和我談生意。”

塞西爾·羅茲轉動著手指。

“就提高籌碼,多開點條件再來找我。”

維多利亞女王葬禮的陰影下,為新時代變革的暗潮正在激烈湧動。

“張伯倫,清醒點。時代變了,幼稚的人很快就會被淘汰。”

新的局勢,新的人物,變革的20世紀才剛剛開始。

>>> 在輪船上的思考與應對

嗚——

紐約港,冠達海運的大型客輪鳴著響亮的汽笛,氣勢洶洶地駛向大西洋。

“是去澳大利亞吧。”

“嗯?”

坐在旁邊的詹姆斯一臉疑惑。

英國財政大臣羅伯特住在另一個船艙。

說實話,在貝爾福挑起摩擦的當下,杜魯門無法完全信任羅伯特財政大臣。

“如果英國政府開始對我進行制衡,那麼澳大利亞的鐵礦很可能就是。”

“為什麼?”

澳大利亞是新興聯邦,相對容易掌控。

那裡正掀起淘金熱,又發現了鐵礦,是礦產豐富的地區,而且和杜魯門關係密切,同時英國政府對其動手,阻力相對較小。

“狡兔死,走狗烹,用完的獵犬,不就該被吃掉了嗎?我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

“太狠了吧。”

哼,那些討厭英國的傢伙開始原形畢露了。

要是覺得可以擺脫制衡,他們就會毫不猶豫地反擊。

澳大利亞、韓國、清朝,杜魯門的腦海中清晰地浮現出英國政府對大陸和英聯邦施壓的未來場景。

“說狠,詹姆斯,這再正常不過。要是獵犬長得比我還大,反過來咬我怎麼辦?”

杜魯門把玩著面前的杯子。

“但英國人有一點想錯了。”

“哪一點?”

突然,《三國演義》中曹操在白門樓事件中說的名言在杜魯門腦海中閃過。

“寧教我負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負我。”

杜魯門冷笑著咧開嘴角。

“被用完就拋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