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開始受到冷落(第3/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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域,都有卓越成就;他還在儒學經典、諸子百家、中醫中藥、佛教道教、水利制墨、美食造酒等多個領域,都有深湛的研究,堪稱一位百科全書式的人物,這是李白所不能比擬的。
以上就是蘇軾與李白的對比,從蘇軾對胡璞題詩“驚為唐人”的態度,就表明了蘇軾對於李太白不羈才學的崇敬之情。
還有一位叫頓起的舉子,作為編排官的蘇軾蘇大人見到小頓的策論中用語憨直、不避世俗,尤為欣賞。頓起雖然出自呂惠卿的門下,而獨守故學,對於王安石、呂惠卿之流訂立的新學敬而遠之。因此,在其後的一次洛陽城裡考試舉子之後,和弟弟蘇轍一同邀上小頓去登了嵩山,還饒有興致地一口氣登到了山頂。
是科進士中,還有一位無錫籍人士叫陳敏(字伯修)的,尤為王安石所嘉許,稱其堪大用,被除以太學正。這是個正九品官,隸屬於國子監,職責是輔佐博士施行教典、學規,凡是違犯學規者,以五等處罰予以處理,並將學生守紀律、治經學、考試成績等情況上報博士。奇怪的是,此人也與蘇軾交遊來往,私交甚厚。
後來的陳伯修同志出守台州期間,朝廷下令全國範圍內都要樹立元佑黨籍碑(上有蘇軾等人不行新法的黨人名單),伯修堅辭不從,其下屬就偷偷立之。待伯修知道後,怒而碎其石,“掛冠而去”,從此自號濯纓居士,年八十一歲而終。由此可知,這種人與蘇軾相厚,原來是冥冥之中的水到渠成、物以類聚啊!
這年三月間,武穆王錢鏐五世孫錢藻(字醇老)以尚書司封郎秘閣校理出守婺州(今浙江省金華市)。此人曾進士及第,又中賢良方正科,曾經當過知制誥,加樞密直學士知開封府,後改翰林侍讀學士,除審官東院。老錢為人“清謹寡過,為治簡靜,人稱長者”,以明經進士制策入等,入館閣,編校書籍,其文章學問有過人之處,放在天子身旁在合適不過了。但他因不奉新法而是自願前去治理一州,最終竟選擇去了窮山惡水的婺州。
按照宋時的官場慣例,館閣人士補放外任,同舍之人皆會餞送一下的。在送別的酒席上,按當時慣例是先向老錢索要一首詩作,就像今人索要名片一樣(儘管背過身就會扔進垃圾堆裡)。不過,要是在場的盡是文人雅士,可能要例外了。因為當時流行以主人的一首小詩的每一個字為韻,每人都要重新作一首送行的詩。這與當今的KtV裡一樣,大家都盡情地釋放一下自我。
年長蘇軾十五歲的老錢做了一首七絕,蘇軾分得一個“英”字為韻,本來這是一群文人們在一起玩的一種文字遊戲,但蘇軾卻在日後因該詩而得禍。
原因是蘇軾在詩中借孫醇老的求出外郡,譏諷了當朝的許多投機鑽營的急進者。另外,還藉此揭露了青苗及助役等新法實施以來,百姓輸納不前,官吏們用皮鞭捶打。老百姓只能在醉酒時訴訴苦,一旦酒醒還會後怕不已,唯恐得罪朝廷,“臨分敢不盡,醉語醒還驚”(《送錢藻出守婺州得英字》)。
暮春時節,正當蘇軾在與諸位同仁詩詞唱和之際,弟弟蘇轍打起揹包要去赴陳州(今河南淮陽)教授任了。
四月初七,蘇軾給二堂兄蘇不疑回了信。因為前些時,二堂兄透過驛站給蘇軾寄書來,告知老家的各位親屬都身體康健,讓蘇軾安心在京城公幹。蘇軾在回信時告訴二堂哥,自己的家眷,還有陳州那邊蘇轍的家眷都很好,不必掛念。
接著,蘇軾又向堂哥抱怨道,近來的朝廷上下,凡是不配合青苗法推行工作的官員,都要被收拾,就連前任的宰輔也不能倖免。自己要是請求外任到地方上任職,必定要不折不扣地帶頭去推行新法,但依自己的個性定然不會屈就,到時候肯定會被朝廷整治得死無葬身之地的。
因此,蘇軾對堂哥傾訴說,現在自己還沒有下決心請求外任,姑且在京城的閒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