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陸行出川,踏上了人生的單行道(第2/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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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興趣,他們紛紛前往追憶和觀摩。南宋的陸游同志就曾跟著蘇軾的足跡來到瑞草橋,並且留下了“瑞草橋邊水亂流,青衣渡口山如畫。”(《瑞草橋道中作》)的詩句。
如今千年已逝,瑞草橋早已不在了,但是蘇軾和王弗在這裡的故事仍在當地流傳著。
當年與蘇軾在玻璃江瑞草橋邊的草地上把酒言歡、一同交遊的人,大概有王淮奇(字慶源)、楊宗文(字君素)這兩位和藹長者,還有蔡褒(字子華)以及蘇軾的現任內弟王箴(字元直)等人。
多年後,異鄉漂泊的蘇軾每每回憶起這段生活,總是極目遠眺、淚望蜀地。他心中有無比的惋惜與惆悵,幻想著有朝一日再布衣還鄉,歸隱並老死於山林之中。
這是後話,暫且略過。
單說蘇軾離蜀前夕,還專程去了成都永康軍的迎祥寺,如今鐘樓碑的隆州《多心經》還是蘇軾所書。
《般若波羅密多心經》是佛教中的著名經文,簡稱《心經》,是至今在中國流行最廣泛的佛經之一。
《心經》在佛學界有很高的評價,世人都認為《心經》是佛經的總括,懂了《心經》,讀佛經就能入門了。因為《般若波羅密多心經》全文雖只有二百六十字,卻是佛教三藏十二部近萬卷經典中字數最少,義理最豐富的佛經,也是理事圓融,知行合一,理論和實踐性很強的妙文。
將要離蜀時,面對這種歸期杳然的背井離鄉,蘇軾兄弟與其二堂兄蘇不疑(字子明)鄭重道別,並將自家的墳地交由大堂兄蘇不危(字子安)與同鄉布衣好友楊濟甫照看。幾十年後,當蘇軾自海南北歸時,從家信中得知老楊已經不在人世,而其子楊明(字子微)遵照父命,仍將蘇家的墳地照料得安然無恙。
青神縣的蔡褒代表鄉鄰來為蘇軾送行,他們當場手植荔枝樹一株,以期盼蘇軾早日歸來。因為按照當時的世情,一入仕途,告老還鄉的機會不是人人都能夠有的。
蘇軾專程到正信和尚的臥室與之告別,正信俗姓楊,早年與蘇軾的祖父與父親均相交甚篤。其時,正信和尚(表公)正在臥病,但蘇軾見他白髮盈寸、目光如炬,如同畫中的須菩提像一般,因此盤桓再三不忍離去。
正信和尚說,佛祖有言:生於正信之家,就可以千里跟從你。作為一條終將騰空而起的蛟龍,你還是入朝去吧,我們何處不能相見呢?
那麼,什麼是所謂的正信佛教呢?
我國是大乘佛教的化區,信仰佛教稱為學佛、修法、敬僧的“三寶弟子”,“佛”是菩薩道的究竟圓滿者;菩薩行是“佛法”化世的軌範;“僧”是住持佛法的代表。
佛教既有悠久的歷史,也有層次分明的教義和教儀。它既有二千六百年前出生於印度的教主釋迦牟尼佛,也有代代相承的教團及教師。釋迦牟尼世尊,是歷史明載的佛寶,佛教教義和教儀是法寶,而佛教的教團和教師稱為僧寶。
唯有信仰三寶及皈依三寶,才是正信的佛教徒。
在與眉山老鄉、發小家安國(字復禮)別過後,蘇軾才正式踏上了離開了家鄉眉山縣的路途。
這是蘇軾的第二次陸行出蜀,此後再未踏過故鄉眉山的熱土!
與第一次出蜀到京師趕考不同的是,上次還是由父親大人帶領。而這一次出行,父親已經駕鶴西去,迎接他們兄弟的則是要獨自面對人生的風雨,世事的沉浮以及官場的險惡了。
路過益昌縣(今四川廣元市利州區)時,蘇軾兄弟去拜會了時任利州路漕司的鮮于侁(字子駿)大人。若干年後,鮮于子駿在推行新法中既不妨礙百姓,又不損害法令,還不傷害親情兩全其美的做法,令已涉官場的蘇軾十分讚賞。
從眉山出發,一路北上,過了成都、綿陽、利州、漢中,就是蘇軾的老根據地——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