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曾鞏與呂公著:反對新法的皆是“好人”(第2/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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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酬魏顆”(《送蔡冠卿知饒州》),甚至還把蔡冠卿比作春秋時代被結草報恩的晉國將軍魏顆。問題出在蘇軾詩中的某些詩句,後來的《烏臺詩案》案發,都被當成是蘇軾有據可查的所謂“鐵證”。
蘇軾的另一位好友劉攽,知識淵博,文采斐然,在工作中“侔古循吏”,身兼數職,處理問題時剛正不阿。老劉起初與王安石還是好朋友,自從安石開始推行新法,在館閣中任職的劉攽數度與安石談論新法的不便與擾民。
劉攽還說,自古以來的皇甫鎛、裴延齡那些“以苛刻剝下附上為功”之流,和商鞅、張湯這樣的酷吏、鷹犬,都鮮有好下場的,王安石聽後大怒,後劉攽被除外任泰州。
蘇軾給劉攽的送行詩中,有一句“君不見阮嗣宗,臧否不掛口,莫誇舌在齒牙牢”(《送劉攽倅海陵》),又被抓住了把柄。
反動派說蘇軾是用了《史記·張儀傳》中張儀只要有三寸不爛之舌就能出外遊說的典故,來譏諷朝廷新法不便,不容人直言。“秋風昨夜入庭樹,蓴絲未老君先去。(同上)”又用了晉朝張翰“以蓴鱸之思為由辭官而歸”,“劉郎應白髮,桃花開不開。(同上)”還用了劉禹錫兩度被貶的“桃花詩案”,無情地諷刺和隱晦地批評了當今的朝政。
作為“唐宋八大家”之一的曾鞏,字子固,建昌軍南豐(今江西省南豐縣)人,出身儒學世家,家世顯赫,祖上世代為學者。祖父曾致堯作過尚書戶部郎中,父親曾易佔為太常博士。
曾鞏天資聰慧,記憶力非常強,幼時讀詩書,脫口能吟誦,自幼就表現出良好的天賦。 十二歲時,曾嘗試寫作《六論》,提筆立成,文辭很有氣魄。到了二十歲,名聲已傳播到四方。
由於好友歐陽修的舉薦,四十一歲的曾鞏到京師當館閣校勘、集賢校理,先後理校出《戰國策》《說苑》《新序》《梁書》《陳書》《唐令》《李太白集》《鮑溶詩集》和《列女傳》等大量古籍,對歷代圖書作了很多整理工作,並撰寫了大量序文,九年後,曾同志任職《宋英宗實錄》檢討。
曾鞏年輕時隨父赴京,以文相識王安石,結成摯友。
自從登了歐陽修之門以後,就向歐陽修推薦了王安石。曾鞏二十歲入太學,上書歐陽修並獻《時務策》,此後,他不但認識了歐陽修,結交了王安石,而且已經同杜衍、范仲淹等都有書信來往,投獻文章,議論時政,陳述為人處世的態度,自此名聞天下。
雖然曾鞏與王安石有著這樣一層關係,但當神宗向他詢問安石之為人時,曾鞏仍然據實告以“勇於有為,吝於改過”。在這裡,我們知道老曾說的都是實話,而不是朋比欺君。
呂公著,字晦叔,壽州(今安徽省壽縣)人 。北宋中期官員、學者,太尉呂夷簡第三子。此人的家世與曾鞏有得一拼。
父親呂夷簡主政時,呂公著從故鄉壽州來京應試,他穿戴破舊,謙讓如同寒門子弟一樣(太會裝逼了),見到他的人雖然喜歡他的儀容舉止,卻也並未感到驚奇。等到他離開後,經詢問得知是呂公著,才驚訝感嘆。這一段子,使得小呂自小就有了“不仗父勢”的美名,至少比當今兜售“我爸是**”之類坑爹的熊孩子要強。
呂公著從小好學,以至廢寢忘食。父親呂夷簡對他器重驚異,忍不住說,今後這小子必定為王公輔臣。在宋代學術史上,呂公著開啟了呂學端緒,呂公著一門登入在《宋元學案》上者有十七人。
呂公著與司馬光同屬舊黨,司馬光在當政後,“盡廢新法”。在科舉上要求經義參用古今諸儒之說,不得專以王安石的“三經新義”取士,也不得出題涉及佛老內容,不得以申、韓和佛學為學,恢復賢良方正科。
恰逢王安石正頒行青苗法,呂公著極言道,自古以來有作為的君主,沒有失去人心卻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