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官場險惡下與王鞏的鐵血交情(第3/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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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仕途上的波折,使他更加珍惜與王鞏的友誼。
元豐年間,蘇軾因“烏臺詩案”被政敵誣陷,被貶到黃州,他在那段艱難的日子裡,常常收到王鞏的書信,信中充滿了關懷和鼓勵。在黃州的日子,蘇軾常常到郊外散步,寄情山水,他在一個清晨,登上了一座小山俯瞰黃州城始,心中感慨萬千。回到住處,他提筆寫下了一首詩,寄給遠在京城的王鞏,信中訴說了自己的困境和對友誼的珍惜。
王鞏收到信後,立即回信安慰蘇軾,並表達了對他堅定不移的支援。王鞏仕途也有些坎坷,但他對文學的熱愛始終未減,他曾任太常博士、揚州通判、宗正寺丞等文官職位,雖官職不高,卻在政壇上贏得了良好的聲譽。
王鞏一生對仕途沒有太多的追求,品性正直、真摯豪義,用滿腔熱忱活躍於北宋中後期的政壇,深受時人敬服和推崇。
王鞏在文學上也取得了不少成就,他著有《甲申雜記》、《聞見近錄》、《隨手雜錄》、《王定國文集》、《清虛雜著補闕》等書籍。這些作品記錄了他的見聞與思考,展現了他廣博的學識和深刻的洞察力。
王鞏在北宋中後期的歷史上,是一個很活躍的人物。這倒不是因為他在政壇上春風得意,官高爵重,而是因為他正直的品格和傲世的豪氣,以及與蘇軾兄弟的真摯友情,都為同時代人所欽重。而且他一生勤於著述,是“三槐王氏”中唯一有著作流傳至今的人。不過,王鞏這位汴京官宦子弟入仕,靠的是恩蔭,初時補為校書郎(也就是說,沒有參加過科舉考試,是走後門者)。
有一天,王鞏得了唐朝僧人釋僧藏的七張紙本的傳世真書,來求蘇軾為其藏本後面來一篇跋文,這種傳世的紙本一般人不好得到。
但王鞏絕不是凡人,其爺爺王旦(字子明)貴為北宋初年名臣,兵部侍郎王祜之子。宋理宗時位列昭勳閣二十四功臣之一,獲贈太師、尚書令兼中書令、魏國公,諡號“文正”。其外公乃張士遜(字順之),襄州陰城(今湖北老河口)人。張士遜亦是北宋政治人物、詩人,官至禮部尚書、刑部尚書、同中書門下平章事、集賢殿大學士,贈太師,兼中書令,諡號“文懿”,仁宗朝曾三次拜相,仁宗優詔拜太傅,進封鄧國公(今河南鄧縣一帶)。
所以,大家由此可知僧藏紙本的珍貴,之所以把珍貴的東西拿出來讓蘇軾來題跋,可以知道蘇軾在王鞏心中的分量了吧。
蘇軾題寫了跋文後,王鞏又取出來一方從他外公處得到(順走)的一方硯臺,也想讓蘇軾在題寫一篇硯文。不管咋說,從今天略帶歷史眼光的角度來看,王鞏同志還是挺會找人,挺有眼光的,我們不服都不行。
蘇軾接過硯臺,左看右看,再把王鞏上下打量一番。心裡想,這方硯臺是一個鄧國公(外公)的遺物,而眼前的王鞏卻是魏國公(爺爺)的一個遺物,兩個都是寶貝。這方硯會使人想起鄧國公張士遜的德行與高壽(卒年八十六歲),而看到王鞏,又會使人想起魏國公王旦的斐然文采與仁愛品格。於是,就把這個真實的想法化成了《鄧公硯銘》(把兩件遺物放在一起闡述了一番)。
說起來,這件事做得還挺有創意的,也屬實符合蘇軾的文人天性。
這一時期,蘇軾還有一位同事叫王克臣(字子難),河南府人氏,是北宋勳臣王審琦之曾孫,也與蘇軾有交。後來的元佑三年(1088),這位王克臣以朝議大夫的身份出知鄭州,故後人稱之為王鄭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