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沈括與王安國同志的勵志故事(第1/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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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稱奇的是,北宋時期的沈括不僅能作為一名政客混跡政壇、參與變法。
作為一名外交官,出使遼國他也能寸土不讓;作為一名軍事家戊守西夏,其功名與戰績亦能聲名遠播。
老沈還在數學、磁力學、光學、聲學、化學、天文、曆法、地形、地圖、水利、醫藥、經濟、軍事、音樂、書畫等等現代科學領域,都有著無比精深的研究。
沈括在世界上第一次提出了“石油”這一科學的命名,還在世界上最早經實驗證明了磁針“能指南,然常微偏東”,即地磁的南北極與地理的南北極並不完全重合,存在磁偏角。甚至還撰寫過音樂方面的專著《樂論》、《樂器圖》、《三樂譜》、《樂律》等著作,只可惜沒有流傳到現在。
關於現代的飛碟(UFo),沈括在他的《夢溪筆談》裡亦有詳細的記載。
有一次,蘇軾在路過鎮江一帶時,似乎也見過這種所謂的“不明飛行物”UFo,他在《遊金山寺》詩中寫到:“是時江月初生魄,二更月落天深黑。江心似有炬火明,飛焰照山棲鳥驚。悵然歸臥心莫識,非鬼非人竟何物?”(《遊金山寺》)
沈括這種“達芬奇式”的百科全才,他用石油大量製造並命名為“延川石液”的墨塊,就連蘇軾用後都評價其“在松煙之上”。只是因為後來為了自己的政治生涯之需,擠兌了蘇軾,令我們的古往今來的“蘇粉”們不滿了。
好在此時將要外任的蘇軾,與大科學家沈括還並沒有什麼過多的交集與恩怨。
後來的沈括,也有了和蘇軾一樣的經歷:貶為筠州團練副使,隨州安置。沈括到隨州後,寓居於法雲禪寺,無親無故,且行動受到很大限制。
隨州的三年是沈括一生中最憂傷、灰暗的時期,他開始重新審視自己的政治生涯,甚至對從政萌生出一絲“悔意”。不過,這種所謂的“悔意”是否與蘇軾的遭遇有著關聯,我們卻不得而知。至少,我們在存世的蘇詩中,鮮有沈括的影子,更別說詩詞的唱和了。
蘇軾與沈括在館閣中作為同事在一起的日子是極短暫的,隨後,蘇軾即將到沈括的老家杭州任職了。
七月間 ,蘇軾將要離開京師,因此有許多朋友要一一辭別。
首先是王懿敏公王素,是蘇軾非常敬仰的老前輩,從在成都是結識,到今天離開京城要到杭州赴任。
蘇軾來到了王大人位於京師的府上,與之飲酒到黃昏方散。
席間,兩人自然而然地談論起當時的時事。王公憤憤地說,我已年老了,恐怕看不到新法遺留下來的害處了,你要好自為之,別忘了我們今天所說的話!
蘇軾離開京師前夕,又當面辭別了李大臨,想當年張方平按照朝廷的意思舉薦了李大臨與蘇軾為諫官,朝廷上也沒有批准。一氣之下,老張堅決向朝廷乞求出任南京留臺(御史臺)。神宗看到他的張愛卿態度是如此的堅決,就任命張方平為陳州的知州。
不管是出於公心還是私人感情,張方平順帶著把蘇轍也帶到了陳州,出任陳州教授。
所以,蘇軾當面告訴李大臨,這次赴杭州,要先到陳州與張大人和蘇轍在一起住上一段時間,好好地敘敘舊再喝上兩杯。
當蘇軾到宰相曾公亮處辭別時,曾公亮發自肺腑對蘇軾說,我受知於張公(張方平),所以才到今天的地步,是全憑張公的恩德啊!後來,蘇軾見到了張方平時向其打聽這件事,張公頗為惆悵,過了好久才說,我當時是秘密地推薦曾公亮的,當時絕對沒有人知曉此事。
——難道說是仁宗皇帝告訴他的嗎?
蘇軾這才知道,當時的仁宗皇帝是多麼的信任與倚重張方平大人啊!
蘇軾在杭州通判的任命下達後,去向朝廷謝恩之時,在殿門外遇到了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