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常、潤道中的“下鄉日記”(第2/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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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江西高安)人,是《資治通鑑》的副主編之一,其父劉渙,精研史學,劉恕以史學擅名。
劉恕亦以史學擅名,在京師時,他就是蘇軾的同事兼好友,曾經與蘇軾形影不離地環繞於司馬光老先生周圍,是個反對王安石集團的最為徹底的勇士。
因得罪了王安石,自度京師難留,便請求到南康(今星子)監酒稅,順便還能歸養自己的父母。如今,劉恕專門從江西趕過來拜訪蘇軾,蘇軾自然對於這位老朋友是相當的重視,所以才將王知州的邀請推掉了。
劉恕走後,蘇軾在此遊覽了焦山與金山,會晤了焦山的綸長老,還與金山的寶覺、圓通二長老道別。
不覺離開杭州已經幾個月了,蘇軾不由地懷念起在杭州與陳述古在一起的日子。於是在常、潤道中作詩五首寄給了陳述古,陳知州每首分別又唱和了一首。“錦袍公子歸何晚,獨念溝中菜色民。”,這是陳述古和詩中的兩句。
在常、潤的道中,蘇軾驚喜地收到了弟弟的書信。如今蘇轍已得替齊州(今濟南)掌書記,這一職務要求會寫奏章文檄且要精於草隸,所以對於蘇轍來說,做起來輕車熟路,是再合適不過的工作了。
弟弟在做一些文職的工作,而蘇軾此時是在下鄉的路途中,想起弟弟能有個得心應手的工作,蘇軾的內心也是極為欣慰的,於是就將在常、潤之間的所見所聞賦了兩首詞寄給了弟弟。
四月十九,在這明媚的江南春日裡,蘇軾聽到了朝廷裡的重大人事安排,韓絳再度被拜相。得知這一訊息,作為最早拜在其門下,蒙受韓大人關愛最厚的蘇軾,連忙上了賀啟。
同日,又有訊息傳來,王安石的鐵桿跟班、泉州晉江人呂惠卿(字吉甫)自翰林學士參知政事,可以進入政事堂議事,等於成為宰相群的一員,相當於副宰相的級別,搖身一變成了王安石變法的第二號人物。
當時,王安石因和呂惠卿友好,就向宋神宗進言推薦呂惠卿,說呂惠卿的賢能,豈止在當今之人中出類拔萃,即使是前世大儒也不是能輕易比得過的。
學習先王的道理而能用於今世的,只有呂惠卿一人而已。呂惠卿因而被任命為檢祥文字,凡事不分大小王安石必定和他商議,凡是王安石所上涉及變法的奏章都出自呂惠卿的手筆。呂惠卿因此成為新黨核心,當時之人甚至稱王安石為孔子,呂惠卿為顏淵。
呂惠卿是依靠王安石的信任一路走到副宰相之位,而後來王安石離任後卻又極力打擊王安石,甚至拿出和安石的私信來詆譭他,王安石退處金陵後,也深悔錯信了呂惠卿。
所以後來無論是章惇、曾布、蔡京中的誰當政,都會因為厭惡害怕其品性而不敢引其入朝,於是他一直在朝外輾轉為官至去世。
關於此人,我們後面會詳細解讀,此處暫且按下不表。
在潤州時,蘇軾還專門拜會了鎮江軍書記孫立節(字介夫),這是一位在蘇軾眼中的剛正之士,敢於當面頂撞王安石,而不去三司條例司的人。
以至於,剛開始推行新法的時候,新近被提拔上來的年輕人,對待各級官吏和士大夫都是傲慢不恭,惟獨敬畏孫立節,他們說了,這就是那位敢於頂撞丞相的牛人啊!
蘇軾一行在潤州的巡察基本已結束,“工作組”南返至離潤州六十四里的丹陽,此時的周邠縣令因任滿赴調就要離開了。
蘇軾回想起在杭州時與周邠一起交遊和詩的快樂時光,尤其是杭州城牡丹開放的時節,周邠作牡丹詩寄給蘇軾,於是蘇軾就把那時周邠的牡丹詩次其韻後,作為送周邠赴闋的送行之詩。
五月初一,剛送走了周邠,就聽說朝廷中的一件與自己有關的事。原來天章閣待制李師中突然向朝廷上書,建議乞召當今方正有道之士如司馬光、蘇軾蘇轍兄弟等人入朝輔佐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