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題壁寶山僧舍引發的烏龍(第3/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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卉、竹木、禽鳥、魚蟲來表現妙趣,以宮室、器用來表現工巧,以山水風景來表現名勝。只不過,山水畫中以清雅雄渾、構圖變化的無窮為最難。
這次給堂哥的小舅子作跋,蘇軾對於燕公的畫還是極為推崇的。
他覺得,燕公的畫已經脫離了畫匠的層次,所以畫中已有了詩人的清麗。看來,蒲宗孟這位蘇軾在館閣中的前同事,在書畫鑑賞領域裡還是有點眼光的,至少還沒有把一些江湖流派的書畫當作寶貝而“敝帚自珍”!
蘇軾在杭州時,還曾經與自己的一位忘年交柳瑾在一起交往半年之久,每日飲酒出遊,好不快活。
柳瑾(字子玉)這位極善詩詞及行草書的著名書法家,本是蘇軾堂妹夫柳仲遠之父,平素就與蘇軾交情甚厚,他的到來,也是的蘇軾有了詩詞方面的知己和精神領域的寄託。
家族世交的蘇頌之子蘇嘉本來在婺州侍奉父親,最近要去亳州出任掾屬,經過杭州時,蘇軾對蘇嘉說,——好乖乖,我聽說你要去亳州,亳州知州是我的四川綿竹老鄉楊元素,你幫我帶給他一封信吧。另外,我還有一封信與常茶一瓶,拜託你帶給陳州我的弟弟蘇轍吧。
憑當時的第一直覺,蘇嘉就知道這是蘇大人替自己寫的一封薦書,只是不想當面點破,避免使雙方尷尬。等到日後親眼見到了此信,只見信中果真著諸如“督學有文,沉靜若愚,剛毅不可犯”,全是對自己毫不吝惜的溢美之詞。
明州(今寧波市鄞州區鄞江鎮)育王寺大覺禪師懷璉,也是一位蘇軾極為推崇的高僧。這幾日,蘇軾給懷璉去信,準備把父親蘇老泉一生珍愛有加的《禪月羅漢》畫捐贈給育王寺。
這幅《禪月羅漢》畫,在蘇老泉生前可一直是他老人家愛不釋手的心愛之物,而蘇老泉生前又與大覺禪師情誼深厚。蘇軾曾經多次在夢中夢到過畫中的羅漢,因此認為此畫是極有靈性的。
可當蘇軾初次提出捐贈意向時,大覺禪師竟然是持懷疑態度的,以自己對蘇老泉的瞭解,這畢竟是人家的心愛之物,況且這種奪人所愛的行為也是自己所不齒的。
蘇軾這次明白了大覺禪師的心思,他趕緊又寫信解釋道,自己多次夢到畫中的人物,雖然又靈性,可反過來說,這些東西還是多少有點虛幻怪誕的,自己也不想以一個俗家子弟的身份來收藏此畫,還是應該讓它皈依佛門吧。
蘇軾還與大覺禪師開玩笑說,近年來世俗之上計程車風日益刻薄,以至於社會上的大多數行為都不免會令人有所懷疑,俗人也就罷了,沒想到您一個方外之人、得道高僧,也被汙染了啊!怪不得,當您第一次獲悉我要捐出《禪月羅漢》畫時,您還建議我換一軸《金水羅漢》來捐。
今天,我已經說的非常清楚明白了,您就不要再有所顧忌了。
不過,近期我也找不到前往明州的順道之人,那些兵卒之類的粗人,又不值得託付此事,恐怕他們也不能夠知曉此畫的深意和價值所在。
所以,還望法師能派一位謹慎精幹的僧人帶著籠杖前來迎取吧。到時候,我還會將自己收藏的一軸古佛畫也一併施與的。
在信中,蘇軾還對大覺禪師說,自己如今所在錢塘之地風景如畫,令人流連忘返。
弟弟蘇轍當前在陳州,估計快要赴東南幕官的新任了。若禪師近來有什麼新的詩作,不妨寄來一些看看,自己到了杭州之後,也作劣詩百十首了,等閒暇之時,會給禪師抄下寄去的。
說話間,訊息傳來:蘇轍已得替齊州(今濟南)掌書記,人已經到齊州赴任去了。
掌書記唐初為行軍大總管府臨時軍事差遣,後來發展為文職僚佐,其名稱也由記室、典書記、管記等固定為掌書記。
掌書記在藩府中作用很大,掌表奏書徽等文書工作,是溝通藩鎮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