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徐州煤炭開採利用第一人——北宋大文豪蘇軾(第2/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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則難免會讓人斷章取義。因為古書劃分章節和篇名的加註,都是由後人來完成的,後人流傳中的曲解與偏頗,並不能完全代表莊子的本意。
臘月十二,蘇軾託道潛(參寥子)轉致秦觀了一封書信。
道潛送完書信後,便返回了徐州,並在此逗留數日。這期間,蘇軾曾陪同道潛游覽了徐州當地的戲馬臺,黃樓,還放舟於百步洪之下,夜遊百步洪東崖並題名。
戲馬臺位於今天的徐州市中心區戶部山最高處,原是徐州最最負盛名古蹟之一。
公元前206年,蓋世英雄項羽滅秦後自立為西楚霸王,定都彭城(即今徐州),於城南的南山上,因山為臺,以觀戲馬、演武和閱兵等,故名戲馬臺。
百步洪,即徐州三洪之一的徐州洪,是泗水的一處急流,位於現在徐州市區故黃河和平橋至顯紅島一帶,長約百步,因巨石盤踞長百餘步而得名。
泗水是古代著名河流,在徐州城東北與西來的汴水相會後繼續東南流出徐州。其間因受兩側山地所限,河道狹窄,形成了秦梁洪、徐州洪、呂梁洪三處急流。
“洪”是方言,石阻河流曰洪。
“三洪之險聞於天下”,而尤以徐州、呂梁二洪為甚。
也就是這一時期,道潛寫下了他那著名的詩句:禪心已作沾泥絮,不逐春風上下狂。
道潛《參寥子集》中一首詩序,提及到自己在徐州時的往事:
當時,道潛與蘇軾在虛白齋閒坐,正好有客人送給蘇軾一條活魚。蘇軾轉贈給道潛,讓其放生,並令道潛以此事為題作詩。
道潛作詩後,蘇軾又和詩一首。偏偏這首和詩,最後也出了問題。
《烏臺詩案》:其中“疲民尚作魚尾赤,數罟未除吾顙泚。”中的“魚尾赤”,俗話說,魚勞則尾赤,被指蘇軾是諷刺當時的徐州大水過後,民夫們勞役迭起,苦不堪言。而“數罟”指最細密的漁網,被指蘇軾是嘲諷朝廷的青苗、助役之法,就像密網之取魚,對民眾的攫取簡直到了竭澤而漁的地步。
徐州大水之後,又是百日不雨,以至於冬日裡雪不斂塵,麥不蓋土。
鑑於前任太守傅堯俞曾在霧豬泉禱雨成功的案例,蘇軾便帶著徐州教授舒煥(字堯文)來到徐州轄下的蕭縣,前往蕭縣東南五十里霧豬山上的霧豬泉為民禱雪。
在這裡,蘇軾不僅專門作了《祈雪霧豬泉祝文》,還與舒教授唱和了一番。
至於此次祈雪的效果,史上沒有記載,但關於蘇軾與徐州的煤炭開發,卻有著明確的記載。
徐州是華東地區重要的能源基地,其煤炭開採和利用歷史極為悠久。據史料記載,徐州在宋朝的時候就開始使用煤炭。
有趣的是,為我們留下這一珍貴歷史文獻的,不是史學家,也不是科學家,而是蘇軾。更為有趣的是,有關宋朝時期徐州煤炭開採的史料,不是見於史書或方誌,而是蘇東坡乘興而作的詩文《石炭》。
“彭城舊無石炭。元豐元年十二月,始遣人訪獲於州之西南白土鎮之北。以冶鐵作兵,犀利勝常雲。”這是蘇軾在其所作的《石炭》詩前的引言。
石炭,即煤,蘇軾把這些石炭稱之為“山中的遺寶”,在宋時不少地方已逐漸為冶鑄業與民用生活燃料。
徐州自上年大水之後,燃料缺乏。
水災之後,又逢旱災;旱災稍緩,寒災接踵而至。是年冬季,徐州連降大雪,天氣異常寒冷,薪柴奇缺且價格高昂,一床被子連半捆溼柴都換不到。
為御嚴寒,百姓迎風冒雪,四處奔走,爭相砍伐林木,以致“千里禾麻一半空”,居民燒火做飯以及取暖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大麻煩。
蘇軾不忍百姓遭此飢寒,便積極組織人力,四處尋找煤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