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著實難忘鳳翔時(第3/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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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此作了首《題醉道士圖》:“蜩鷃鵬鶤任過前,壺中春色甕中天。朝來兀兀三杯後,且作人間有漏仙。”
從詞意上看,小范還未完全脫離蘇軾抄錄詩之窠臼。
在鳳翔時,蘇軾曾與邠州(今陝西彬縣)人張舜民從遊。
張舜民,字芸叟,自號浮休居士,又號矴齋。英宗治平二年(1065)進士,詩人陳師道之姊夫。
離開鳳翔去長安時,蘇軾曾拜訪過石蒼舒(字才翁),此人“號稱”關中最有名的書法家。應石蒼舒之邀,蘇軾特意“獻醜”寫了幾幅字,還在後面直言不諱地表達了自己的書法觀點。
時年二十八九歲的蘇軾認為:傳說中王羲之在王獻之正作書時,從身後拔不出兒子的毛筆,便知道兒子日後必成大器這種論調不對。在蘇軾眼裡,精於書法者,並不在於握筆牢固與否,若是那樣,世界上有力氣的人就難有不擅書的了。而只有不受約束地聽任筆毫的走向而又不失去法度,才是得到了書法的真諦。
蘇軾在閬中人陳漢卿(字師黯)家,有幸見到一副吳道子畫的佛像,但已是極其殘破不堪,失去了往日的風采。
陳漢卿累遷尚書虞部員外郎,好古書奇畫,每每傾囊購之。漢卿有一子名陳安期,蘇軾也見過。此畫像破是破點,但是面前的一隻手卻是精彩動人,另外嘴唇上也並無點墨,所以如同活人。
等到蘇軾再一次見到此畫像,則是在京東西路轉運使鮮于子駿的家裡,這時候畫像已經被裝裱完好了。不過,蘇軾在家裡和在外邊見到過的吳道子畫像多了,慢慢地就認為世上所流傳的吳道子畫作,多為摹自朱繇之手。
朱繇是五代時後梁長安(今西安)人,工畫佛道,酷類吳道子。
在蘇軾第二次到長安時,在毋清臣家裡與王頤見了面,並給王頤的《醉士圖》寫了跋文,又唱和了董傅的一首留別詩。
我們知道,在蘇軾授大理評事、籤書鳳翔府判官,數與董傳交遊。兩人常在一起談古論今,吟詩作文,相知甚深。蘇軾深感年輕的董傳不但詩才出類拔萃,而且善於論詩衡文。對於董傳的學問與詩才,在《上韓魏公一首》中,蘇軾曾有較高的評價:“其為人,不通曉世事,然酷嗜讀書。其文字蕭然有出塵之姿,至詩與楚詞,則求之於世可與傳比者,不過數人。”
遺憾的是,董傳終身布衣。因此,此次臨別蘇軾作此詩以祝願並寬慰董傳。本來和詩就和詩了,對於蘇軾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但在這首和詩裡,吟出了令現代人都耳熟能詳的後半句:
“粗繒大布裹生涯,腹有詩書氣自華”(《和董傳留別》)。
當蘇軾在鳳翔府任上的最後一箇中秋節,趙令畤出生了。
趙令畤,初字景貺,後蘇軾為之改字“德麟”,自號“聊復翁”。太祖次子燕王德昭元孫,元佑六年(1091)籤書潁州公事,時蘇軾為潁州太守,曾薦其才於朝。
後有人評論:“趙德麟、李方叔皆東坡之客,其氣味殊不近,趙婉而李俊,各有所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