偉大改革的失敗。在宋仁宗時期,北宋就有慶曆黨爭,兩個派系意見相左,互相攻訐,到了宋神宗時情況更甚。例如,當時的翰林學士範鎮認為,實行“青苗法”是變富人之多取而少取之。然“少取與多取,換湯不換藥,充其量就是新瓶裝老酒,猶五十步與百步,半斤八兩的伎倆。

於是,七八月間不以為然的範純仁老先生也上書皇上,公開指責安石是“掊克財利”,完全捨棄了“堯舜知人安民之道”。

御史中丞呂誨也上書劾王安石的巧詐之行,說他:“置諸宰輔,天下必受其禍”。

呂誨,字獻可,幽州安次(今河北廊坊西)人。呂端之孫,從小在京師開封長大,也是個不折不扣的官三代。王安石執政時,呂誨上書直言其不通時事,若被大用,則非所宜。此人為官曾三居諫職,皆以彈奏執政大臣而罷,時人推服其耿直,號稱是北宋著名的敢諫之臣。

一次,宋神宗和文彥博討論變法之事,神宗道:我們更張法制,我知道士大夫們誠多不悅,然與百姓何所不便?

文彥博直言道:朝廷是與士大夫一起治理天下,而不是與百姓一起治理天下的。

第二年,司馬光也給王安石寫了三封長信:

其中的《與介甫書》責難王安石說“財利”不應該委託國家的三司來治理,更不應該成立制置三司條例司和設立提舉常平廣惠倉使者。又列舉實施新法“侵官”、“生事”、“徵利”、“拒諫”、“致怨”等弊端,要求王安石廢棄新法,恢復舊制。

而同樣是在寫作上有著“兩把刷子”的王安石,則立馬回覆了《答司馬諫議書》進行了反駁:

“如君實責我以在位久,未能助上大有為,以膏澤斯民,則某知罪矣,如曰今日當一切不事事,守前所為而已,則非某之所敢知。”那意思是說,你司馬君實說我在位日久,沒有為老百姓謀求到利益,我王某人知罪。但若是說我因循守舊,在其位不謀其政,則就是你的無知之舉了。

被氣得差點吐血的司馬光老先生,只得心如死灰地向宋神宗辭職,從此就隱居洛陽再也不問世事,而是專心編纂起了他那本《資治通鑑》。

意見分歧的派系彼此之間你爭我奪,以至於最終常常是不管策略的好壞,只要是派別不一樣,就用各種理由批判對方、反對對方。

當王安石實施新政時,反對者就更多了,雖然宋神宗對王安石很信任,但是群情激憤時,王安石也不得不請辭。在八年的改革期間,宋神宗不得不兩次解除王安石的職務,新政最終無果而終。

雖然王安石是很有才能的宰相,宋神宗也是銳意進取的皇帝,但他們卻沒有配合的班底,也沒有高效運轉的結構。宋神宗死後,保守的皇太后馬上重用司馬光等保守派,新政即遭到全面廢除,王安石的變法也隨即宣告失敗。

在新法的推行實踐中,王安石闡釋了政事和理財的關係,他認為只有在發展生產的基礎上,才能解決好國家財政問題。執政以後,王安石繼續發揮了這一見解。在改革中,他把發展生產作為當務之急而擺在頭等重要的位置上。

另一方面,王安石雖然強調了政府在改革中的領導作用,但他並不贊成國家過多地干預社會生產和經濟生活,反對搞過多的專利徵榷,提出和堅持“榷法不宜太多”的主張和做法。以“天變不足畏、祖宗不足法、人言不足恤”推動改革變法,在王安石上述思想的指導下變法派制訂和實施了一系列新法,從農業到手工業、商業,從鄉村到城市,展開了廣泛的社會改革。

與此同時,以王安石為首的變法派改革軍事制度,來提高軍隊的素質和戰鬥力,強化對廣大農村的控制。為培養更多的社會需要的人才,對科舉、學校教育制度也進行了改革。

令人遺憾的是,變法最終觸犯了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