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面對今天年輕一代的小帥和小美們,我們有必要著重普及一下我國古人出行必備的水路交通:

歷史上,我國的先輩將四條獨立入海的大川及其八條主要支流稱為“四瀆八流”。

“四瀆”是江(長江)、河(黃河)、淮(淮河)、濟(濟水)。

“八流”分別是:

黃河的支流渭水、洛水;

長江的支流漢水、沔水;

淮河的支流潁水、汝水;

濟水的支流泗水、沂水。

“四瀆八流”都源出名山,河出崑崙、江出岷山、淮出桐柏、濟出王屋。由於所流經的區域文明進化得又比較早,因此古人視“四瀆八流”為具有神性的大水。

“八流”中的潁水即潁河,它是自然形成的河流。

潁河,古稱潁水,又有渚河、沙河之稱,相傳因紀念春秋鄭人潁考叔而得名。其主要支流為沙河,因此也被稱為沙河或沙潁河。

北魏酈道元《水經注》曰:“潁水出潁川陽城縣西北少室山……秦始皇十七年滅韓,以其地為潁川郡,蓋因水以著稱者也。”

潁川即今禹州,陽城縣西北少室山即登封嵩山。

沙潁河發源於河南登封境內的嵩山,先後流經禹州市、襄城縣、許昌縣、臨潁縣、西華縣及周口市等地,在周口市納入沙河及賈魯河後,繼續流經安徽省的界首市、太和縣、阜陽市、潁上縣等縣市,最終在安徽壽縣正陽關注入淮河。

潁河與沙河又是單獨存在的河流。

潁河屬淮河的支流,同時也是沙潁河的左岸支流,發源於登封市少室山,流經登封市、禹州市、襄城縣、許昌縣、臨潁縣、郾城區、西華縣,至周口市西北孫嘴,最終匯入沙河。

此外,沙河的上游古稱滍水,其歷史可追溯至更為久遠的時代。

據北魏酈道元《水經注》記載:滍水發源於南陽魯陽縣西的堯山。這個地區不僅有著深厚的文化底蘊,還見證了歷史上許多重要的事件。例如,東漢時期的鄧艾曾屯兵沙潁河畔,這段歷史也為沙潁河增添了更多傳奇色彩。

在漫長的歲月裡,沙潁河承載著南北的貨物與文化,成為了連線兩地的重要紐帶。如今,我們不僅需要回顧那段輝煌的歷史,更要深入探索沙潁河的起源與兩岸的千年文化遺存。

沙潁河,這條歷史上的水運大動脈,見證了周口地區的繁榮與變遷。

進入宋朝,國都開封的漕糧主要經惠民河(即沙水舊稱,亦稱蔡河,俗呼小黃河)運輸。

惠民河在周口匯入沙潁河,東流入淮河,形成了宋朝的漕運水道。

所以說,沙潁河不僅是一條承載著南北貨物與文化的河流,更是一條蘊含著深厚歷史文化底蘊的河流。透過深入探索其起源與以及兩岸的千年文化遺存,我們可以更好地理解這條河流的歷史價值與文化意義。

天放晴之時,蘇軾的船隻已出潁口(潁水與淮河的交匯處),隱約已經可見壽州的淮山了。

在這煙雨濛濛的天氣裡,三十六歲的蘇軾乘坐的赴杭州的船隻,已快要到壽州的地界了。

二十三年後,還是這樣一個煙雨悽蒙的天氣裡,蘇軾被南遷到虔州(今江西省贛州市)時,面對似曾相識的場景時,還發了一通的感慨,“波平風軟望不到,故人久立煙蒼茫”(《出潁口初見淮山是日至壽州》)。

到壽州時,壽州的地方官李定李少卿在城東的龍潭湖畔,設宴餞行了蘇軾一行。

值得一提的是,這位李定與那位少學於王安石的李定只是同名同姓,但那位在後來曾數度誣陷蘇軾的李定(字資深)是揚州人,而現在身處壽州的李定卻是山東濟南人。

壽州境內有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