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題壁寶山僧舍引發的烏龍(第2/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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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來唐宋時期,尤其是唐代,詩歌創作臻於極盛。題壁詩之多,正是當時詩歌創作繁榮的具體體現之一。二來題壁詩是唐宋時期詩人“發表”作品的途徑之一。
唐宋時期雖然已經發明瞭雕版印刷,但由於當時印刷能力很有限,還有大量詩歌不能刻印出來,“題壁”就成為一種“發表”詩作的最佳方式。
這些看似即興之作的題壁詩,實則是詩人們的精心創作,流傳下來的佳作也並不罕見。
題壁詩不僅是文人墨客抒發情感的方式,還記錄了他們的遊歷經歷和所見所感。這種創作形式在唐宋時期尤為盛行,成為一種獨特的文學現象。題壁詩不僅具有文學價值,還反映了當時的社會風貌和文人心態。透過這些詩歌,我們可以更好地理解古代文人的情感世界和生活狀態。
可以說,每一首題壁詩都是詩人心靈的寫照,是他們對生活的感悟和對世界的思考。這些詩歌不僅展現了古人的文化底蘊,也讓我們能夠窺見他們的內心世界。
此詩題過之後,蘇軾已將其忘在了腦後。
誰知,後來有幾位年輕人也在蘇軾的題詩處題了自己的詩作,這下壞了,造成了歧義。假如把題詩的時間先後順序顛倒一下的話,就變成了先題詩的蘇軾是在譏誚後來題詩的這些年輕人了。
面對這些,蘇軾只有苦笑加搖頭。
他在後來專為此事而寫的《記寶山題詩》中辯解說,周柏仁所說的君子,應是王茂弘這樣的人物,豈是這些無名的小輩!
“生平不識高將軍,手汙吾足乃敢嗔。”(《書丹元子所示李太白真》),現在或是後世那些仍在誣陷我譏誚別人的小人,你們應該好好掂量一下自己了,我是你們眼中那種級別的人物嗎?
西湖北山的垂雲庵有一詩僧法號清順,字頤然,他的詩風古樸凝鍊,頗重形象的塑造和意境的追求,故詩文負一時重名。王安石就極愛其詩,蘇軾晚年也時常與之唱和。
要說此僧的出道,也是與蘇軾有著莫大的關係:
一日,任杭州通判的蘇軾正在遊覽西湖邊的僧舍,突然瞅見壁上有一首小詩云:竹暗不通日,泉聲落如雨。春風自有期,桃李亂深塢。
當蘇軾向隨行人員及寺僧們詢問此詩的作者時,有人報告,作者正是詩僧清順所為,於是蘇軾當即就著人找來了清順禪師。
誰知,蘇軾竟與此僧一見如故、相談甚歡,不知不覺中,藉助蘇軾這個“大網紅”的流量,詩僧清順的大名也就不脛而走了。
五月初十,閒暇之中的蘇軾邀請了呂仲甫、周邠、僧慧勤、慧思、可久、惟肅、義詮一起從西湖上泛舟出遊北山。據《西湖志》記載:自寶雲山、葛嶺、棲霞嶺一帶,統謂之北山,以其在西湖之北也。
由於蘇軾又結交了一位新朋友,便一併帶上了,這位新朋友正是清順。
此次出遊,蘇軾在孤山上見到了僧人志詮搭建的柏堂,還見到了與柏堂相連的白居易的竹閣。這兩座閣樓都是依一株前朝陳時的古柏而建,孤山上原有陳時的古柏兩株,其中一株被人當作柴草燒了,目前僅剩下一株。
有一天,蘇軾正在有美堂會客,而錢塘縣令周邠與數位僧人正好從西湖上泛舟前往北山。
這位周長官聽到有美堂裡有蘇軾與眾人的歌笑聲,但由於自己正服母喪,無法前來歡聚,就只能派人給蘇軾送來了一首詩作。蘇軾得詩後,感念周長官的重情重義,於是連和了兩首。
六月初六,大堂兄蘇不欺的小舅子蒲宗孟拿出自己收藏的燕公(燕文貴或是燕肅)畫的山水畫,想請蘇軾作一題跋。
在繪畫領域,蘇軾自然也絕非是浪得虛名的。
他認為,自古以來的繪畫萬變不離其宗,都是以人物來表現神態與風情,以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