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五日京兆”施恩“九尾野狐”(第2/4頁)
章節報錯
術團體以後就缺少能夠撐檯面的藝人,所以我不能批准你的請求,還請你能夠原諒和理解。
這完全就是文人們心中特有的有趣的邏輯。
新任知州陳襄到任時,正是杭州城裡木芙蓉大盛之時節。
木芙蓉又名芙蓉花、拒霜花,原產我國的湖南,目前成了成都市的市花。
陳襄,字述古,因居古靈,故號“古靈先生”,與鄭穆、陳烈、周希孟並稱“古靈四先生”,侯官(今福建省福州市)人,還是理學大師朱熹(號晦庵)的得意門生。
熙寧元年(1068),老陳任尚書刑部郎中,修起居注,知諫院,管勾國子監事,改侍御史知雜事。
其時王安石執政,陳襄五次上疏,論“青苗法”之害,請罷免王安石、呂惠卿等小人。神宗不從,但器重陳襄文才,召試知制誥。陳襄以言不見聽,辭不應試。
熙寧四年(1071),陳襄出知陳州(今河南淮陽),在任期內曾修建范仲淹擬修的學舍,與諸生講解《中庸》。
陳襄與蘇軾的見面禮,是從一首《和陳述古拒霜花》開始的。
蘇軾在唱和陳知州的詩中有“喚作拒霜知未稱,細思卻是最宜霜。”(《和陳述古拒霜花》)句,在這裡,蘇軾面對和自己有著同樣抱負的陳襄,在當下新法盛行的政治氛圍中,蘇軾很是喜歡木芙蓉這種開放於深秋,霜侵露凌卻又風姿豔麗,佔盡深秋風情的花卉,覺得它就像是極具風骨的歷代士子一樣,最適合被叫做“拒霜花”了。
陳襄上任後,一個叫孫奕的閩人被破格提拔為籤判。
孫奕,字景山,福建閩縣人。
此人也是因為牴觸新法,被鄧錧等人彈劾而外放的官員,在陳襄的眼裡,小孫是一位“行事著於鄉里,節義信於朋友,歷官所至,多以善政聞”的好乾部。
此時已時近深秋,正當蘇軾與新任知州陳襄在工作上互相熟悉與磨合之際,周邠的老母親去世了。
周邠(字開祖)是陳舜俞的女婿、錢塘人,其時任錢塘縣令。此人年長蘇軾一歲,是個陪同蘇軾在杭州西湖邊流連了三年的鐵桿。
聽聞好朋友喪母的噩耗,蘇軾立即前往祭奠,還給周老夫人寫了挽辭。
閒暇時,蘇軾就會圍繞西湖一帶到處走走。
鳳凰山上有座梵天寺,寺僧惠詮的一首小詩“落日寒蟬鳴,獨歸林下寺。柴扉夜未掩,片月隨行屨。” 蘇軾讀後,覺得清婉可愛,就想唱和一首。
但這種超脫於世俗之外的寺僧之作,絕非俗人可比,蘇軾的和詩“但聞煙外鍾,不見煙中寺。幽人行未已,草露溼芒屨。”(《梵天寺見僧守詮小詩清婉可愛次韻》)此詩雖也清絕過人遠甚,但是惠詮的詩,更是有著月下林間那種幽深清遠的另一種風流。
紀曉嵐先生讀後認為,蘇軾之所以喜歡惠詮這首小詩,乃是“偶思螺蛤”之意,就是說大魚大肉吃多了的人,偶爾覺得小菜也很可口。
一日,蘇軾在聽杭僧惟賢彈琴時,突然想起了與恩師歐陽修大人一件往事。
因為古人要求學生要掌握六種基本的才能:禮、樂、射、御、書、數,即“六藝”。
古時候,有“禮” 則必有慶賀燕饗之“樂”,有慶賀燕饗之樂則必有五音“宮、商、角、徵、羽”的伴奏,古代政府還專門設有掌管音樂的官吏,專門負責宮中的慶賀燕饗之樂。
所以,歐陽修大人就問蘇軾道,小蘇,你認為古人的哪一首琴詩寫的最好?
蘇軾說,我認為唐時韓退之(韓愈)的《聽穎師琴》這首詩寫的最好。
歐陽公道,這首詩固然奇麗,但卻是一首聽琵琶的詩,而不是琴詩。
如今在聽了惟賢的琴聲後,蘇軾就結合琴聲做了一首琴詩,“大弦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