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珩在她靠近的時候就察覺出不對勁,抬頭看到她理直氣壯地朝著他發號令更覺得驚喜。

他沒想到今天喬顏能來,在他的估計中,小姑娘少不了得彆扭幾天。

“你怎麼來了?來之前怎麼不告訴我,我好讓人去接你!”

他欲起身,喬顏卻繞過來一把把他壓回座位上,陸清珩順著喬顏的力道坐下,仰著頭望著她,嘴角揚起。

喬顏抱臂居高臨下打量了下陸清珩的臉色,嗯,很健康,很精神。

她又扭頭看桌子上放置的檔案,正巧,是陸氏和喬氏最新的一項合作相關的內容,她大大方方看,陸清珩卻沒忍住,雙手環上她的腰,拉著喬顏坐到他的腿上,也不耽誤喬顏看東西。

喬顏在他懷裡調整了下姿勢,微微皺眉,“你的腿好硬,不舒服。”

陸清珩深吸一口氣,努力放鬆肌肉,不見成效,喬顏反而覺得更硬了。但她只是嘴上抱怨,人還是老老實實坐在陸清珩腿上。陸清珩見此放心了,溫和著語氣跟喬顏講解起兩家的合作來,喬顏時不時配合地點點頭。

倆人抱在一起黏糊了好一陣,外面的人識趣地沒來打擾,這間屋子徹底變成二人的私密獨處空間。

喬顏聽久了不耐煩,她不懂這個,但大致一掃種族天賦能讓她瞭解的七七八八,能聽陸清珩講解那麼久也是為了和自己的內心想法進行對照,發現差不多就不想聽下去。

她站起身,伸伸懶腰,環顧四周,發現這間屋子角角落落裡依舊充滿了她的東西。可是她前些日子派管家取走的東西沒放回來呀。

她湊近睡毯一看,和之前的一模一樣,是新的,還特意清洗晾曬過,一聞有明顯的太陽味道。

喬顏沒好氣地回頭瞪了陸清珩一眼,陸清珩很淡定地解釋道,“怕你到這裡後沒東西可用,先讓人備著。”

喬顏不搭話,轉了一圈發現和之前一樣,推開休息室的門,發現休息室床上她的位置旁邊多了個枕頭。

陸清珩輕咳,“這幾天忙,只能先在這裡湊活休息下。”

喬顏問道,“是因為陸城?”

其實這也是她今天來的原因。那日她把陸城打進了醫院,和陸清珩鬧分手後立馬老實地跑去公安局做筆錄去了。陸城被她打得渾身喊疼,但驗傷報告顯示只是皮肉傷,再加上她作為女子被陸城主動反鎖在一間屋子,考慮到有自衛的因素在,喬陸兩家聘請的金牌律師一出手,喬顏就賠了點陸城的醫藥費。

她認為陸城遭受到精神和肉體上的雙重打擊,最起碼會消沉一段時間,結果他只休整了幾天,就跳出來像只猴子帶節奏,指責陸清珩苛待侄子,翹侄子牆角,還爆出陸氏不少商業機密。

前兩項根本無人在意,最後一項給陸氏帶來不小的麻煩。

而喬顏在今早接到了某通意外的電話,是蘇橋打來的。電話裡的她沒了那日的囂張,只不斷求喬顏放過陸城和她,給他們一條生路。

喬顏放下電話後和醫院那邊確認了下,才知蘇橋剛難產生下一個兒子,人剛醒來。這通電話不知道是她自知大勢已去,果然認輸,還是因為成為母親,突然有了母愛,為孩子著想,想要給孩子求條生路。

喬顏主動開口道,“那你打算如何處置他?”

對面的人看向她,稍微一思索,回道。

“喬喬,我想分給陸城一家公司,從此橋歸橋,路歸路。”他垂下眉眼,顯得格外善解人意,“你說的話我一直在翻來覆去想,只有我一直在輪迴,如果把過去那些被命運操控奪去我的一切的賬算在這個世界陸城身上,不公平,但我又不能完全拋去這些過去,輕易地拋去反而是舍掉我人生的大半...”

“那家公司其實並不是陸氏原有的,而是我那父親不服氣,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