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快就又重新皮起來。

他脾氣好地笑了笑,配合喬顏坐到桌前椅子上。

“我一開始只是想幫你,陸城畢竟在外頂著陸家的名頭,他做出那堆事,我雖不想,卻還是得捏著鼻子給他處理。”

“而且...從那次見面起,我隱約知曉你身上發生的一些變化,和以前有了些微不同,和我境遇卻分外相像,竟是同類,我便更免不了多關心照顧你幾分。”

“後來我很快察覺出自己的異樣,我若只是因為是同類的話,為什麼...為什麼,我會覺得你總是...很...可愛?”

喬顏:......你才可愛,你全家都可愛,只有沒地方誇的時候,才會誇一句可愛。

她惡狠狠地記了一筆。

陸清珩卻不管喬顏的這一筆,他說到這裡彷彿想起什麼,面上帶著令人迷醉的微笑,姿態放鬆,稍向後倚去,繼續說道。

“錘人的時候可愛,罵人的時候也可愛。”

“喝醉的時候可愛,抱著路燈不撒手的時候也可愛。”

“當鹹魚的時候可愛,躺累了起來翻身換一面的時候也可愛。”

他看向喬顏這裡,眼裡閃著細碎的光,“現在坐在對面惡狠狠記著賬,也很可愛。”

喬顏:......救命,她快被可愛兩個字洗腦了。

“所以,”陸清珩一言以蔽之,“情不知所起,一往無深。不是用這話哄騙你,這只是我最真實的感受。”

喬顏手中的筆要被她攥斷,陸清珩的自述結束了,可以宣判他死刑了,剛想開口,就見剛剛還沒有任何攻擊性的男人話鋒一轉,接著說起來,連帶著周身氣質都變得莫測。

這才是陸清珩真實的模樣,只是在喬顏面前,他甘願收斂起來。

“我知道,你不像外表表現得那般,看似軟和好拿捏,卻總能扎人一手刺。”

喬顏不置可否,輕哼一聲,“扎的你那渣侄子滿地找牙是吧。”

陸清珩無奈,“紮了就紮了,總是拿他刺我幹什麼,我和你立場一致,也一直站在你這邊。”

他重新組織語言。

“你極為重感情,對於身邊的朋友,只要你認同了、接納了,就算你和這位朋友只是有過幾次愉快的會面,就能對他坦誠相見。比如陳奕。對於朋友的親友,你也不吝嗇自己的耐心和時間。比如江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