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瑤感受著掌心的某物,又收了回去。

打蛇打七寸。

如果她沒想錯的話...

陸瑤和蕭延的無動於衷讓張行很不滿意,他抬腳便踹。

“唔——”

被蕭延用身體擋下。

張行沒傷到陸瑤也不急,他進來只是找個好用的撒氣桶,是不是陸瑤不重要。

他的精神狀態已然扭曲得不成樣。

他又接連踹了幾腳,蕭延皆牢牢擋住,被他保護的陸瑤抿著嘴猶豫著。

最後張行猶覺不太痛快,竟然瘋到掏出腰間的軍刀,向下刺去。

陸瑤坐不住了,下一秒,張行感到握著軍刀的手腕突然刺痛,刺去的動作變了形,軍刀也從手中滑落掉到地上。

陸瑤的小腦袋從蕭延身側伸出來,不解地問道。

“你在發什麼瘋?還什麼債?怎麼還?像你那樣每到午夜渾身疼痛難忍去還欺騙我母親的債嗎?”

“那我媽媽好著吶,每天睡覺倍棒,吃嘛嘛香,還能到全世界四處轉轉,比以前和你一起創業、被你畫大餅卻不兌現還反被捅一刀的時候好多了。”

還在疑惑自己動作變形的張行身形一震。

“你怎麼知道的!你怎麼知道這個的!是陸舒蘭告訴你的?”

陸瑤卻不打算就此輕易地承認,何況旁邊還有不知原委的蕭延在。

“沒有,只是看你面相,肯定是那種半夜心虛睡不著遭報應的人!”

張行現在如溺水的人抓到救命稻草,哪會輕飄飄放過去。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他喃喃自語停不下來。

“我這些年的痛苦肯定和你們母女有關係,是不是你們做法害我...是不是!”

他衝著陸瑤怒吼著質問著,卻沒有耐心等陸瑤回答,或許他從不需要什麼答案。

“啊啊啊啊啊啊不就是打了你們幾下,你們竟然如此惡毒,要人害我,要不是因為這個毛病,我哪會落到現如今這般境地。你們母女倆害得我好慘,好慘啊啊啊!!!”

他說著撲上來,伸出手就要去掐陸瑤的脖子,被人在中間的蕭延死死擋住,二人一時就這樣僵持。

陸瑤趁他們不注意,背在身後的手指做了個彈的動作,又有什麼不可見的東西從她指尖射出,這次沒有打中張行的手腕,而是沒入了他的身體中。

“啊!!!!”

張行猝不及防地慘叫一聲,狠狠地跪在了地上,冷汗瞬間冒出打溼了他身上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