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推子下去,事情已成定局。

喬顏和江蔣起身,只留下江辛躺在地上默默垂淚,旁邊落著剛被江蔣剃下來的頭髮。

這場面活脫脫一個案發現場。

喬顏默默將成綹的髒辮拿起來扔到了包廂內的垃圾桶,剩下的碎頭髮只能交給酒吧工作人員處理了,幸好包廂內沒有鋪地毯,打掃起來應該不難。

等喬顏這邊完事,轉頭一看,江辛還躺在地上淌眼抹淚,還開始出聲了。

“嗚嗚嗚嗚~”

江蔣看不過去他這死樣子,毫無憐憫地用腳踢了踢他的大腿。

“別整這死出,是誰在十八歲生日那天跟家裡說自己是個大人了,是個男人了。你都成年了,不是孩子了。是個男人就趕緊給我爬起來。”

這招明顯對江辛很有用,聞言他立馬起來了,但也沒完全起來。

他迅速起身,一屁股坐在地上繼續跟江蔣掰扯。

“你們竟然還知道我是成年人了,有我這樣子扎個髒辮都被你們強制剃掉的成年人嗎!至於嗎,先是半夜站在我床頭給我剃,剛才又把我按在地上剃,合著我扎個髒辮傷天害理了是吧!”

喬顏吐槽出聲。

“都剃掉半邊了,那另外半邊留著能有啥用。留著等過年?”

江辛:!!!!!

感受到江辛投射過來的悲憤的眼神,喬顏默默地對自己嘴做了個拉拉鍊的動作。

喬顏:我閉嘴我閉嘴。

而旁邊江蔣的心情出奇的好,終於把叛逆弟弟那礙眼的髒辮給剃掉了,今日之行的目的完成了大半,現在終於耐下心來和江辛慢慢解釋了。

她拉著喬顏又坐回了沙發上,順手給喬顏和她自己各倒了杯果汁。

喬顏默默接過嚐了一口,不知道是什麼口味的,還挺好喝。

旁邊江蔣繼續說道。

“你為什麼不想想,你都扎髒辮好幾個月了,爸媽要是對你這髒辮有意見,早在你剛扎的時候就給你剃了,為什麼到現在才動手。”

見江辛還低頭思考起來了,江蔣也不為難這個毫無自覺的蠢弟弟,直接揭曉答案。

“因為髒!”

“因為你這髒辮,家裡的洗衣液最近幾個月急速消耗,媽雙十一囤的洗衣液因為這個眼看就要撐不到下一個大促了。”

喬顏又嚐了口果汁。

啊,原來姨母竟然有網購囤貨的習慣。

江辛不解。

“我髒辮是頭髮,費的也只能是洗髮露,跟洗衣液有什麼關係?”

江蔣抱臂。

“咱們家的阿姨天天給你洗床單洗被罩洗一切你頭髮接觸的東西。日子久了,那洗衣液不得消耗到飛起。”

“咱家那麼有錢,還怕多洗幾次床單被罩?”

江蔣嘆氣,“所以爸媽也只能忍了。但是....”

說到這裡江蔣面色都有些許恍惚。

“最近...它臭起來了......”

喬顏:......

她用看勇士的眼神看向江辛。

江辛:......

臉皮薄的江辛在地上再也坐不住了,他唰的一下從地上蹦起來開始跟江蔣掰扯。

“怎麼就臭了,我自己怎麼就沒聞出來。再說了,我天天洗,一次洗倆小時,就這還能臭!!你不要誣賴我,我頭髮可不臭!”

江蔣拿著裝果汁的杯子晃了晃,依舊沒喝。

“久在其中不聞其臭,家裡最近總是飄蕩著一股隱隱約約的臭味,傭人們都做了好幾次大清掃都沒除去,咱爸那個潔癖你又不是不知道,不把這臭味去掉他都睡不著覺。老頭子都好幾宿沒怎麼閤眼,終於讓他定位到這股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