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二叔嗝~,改天嗝~哈,但凡今天不嗝~我就去了嗝~”

見此陸清珩又抬手幫她順氣,見她不牴觸自己的動作,神色變得溫和。

張言在旁表示都沒眼看。boSS 你的堅持呢,你的底線呢,糖都沒吃上心就甜上了,這也太好哄了。

眼前的女孩子還在巴拉巴拉訴說錯過這頓飯的可惜,從剛才開始眼睛卻沒再直視過他,陸清珩心中嘆氣,卻不打算這麼輕易放過她。

他微微思考一下,“上次送給你的禮物,喜歡嗎?”

喬顏:……

她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嚇得屏住呼吸。

她能怎麼回答,她根本沒辦法回答!那東西自打到了她手裡後,就一直被放在床頭,開始她目光掃到它,意識到它的存在還會有些許不自在,過了幾天她就忘了,也根本沒想過要不要去拆。

所以,那裡面裝的是什麼東西,她根本不清楚。

對此,她只能努力含糊過去,並期望陸清珩不要追問,但怎麼快速跳過話題,她一時沒有思路,也張不開嘴。

兩人大眼瞪小眼,沉默了好一陣,張言以為喬顏把陸清珩送給她的禮物給忘了,在旁把話接過去。

社交場合裡不讓話落在地上,這是一名特助的基本素養。

“我想起來了,是那支鋼筆啊。”張言說話間把鋼筆二字微微加重,算是對喬顏起個提醒作用。

“實不相瞞,那支還是我們 boSS特意給您挑新出的女士系列,和送給您兄長的是兄妹款。”神 tm 兄妹款,見人說見人話,見鬼說鬼話,當著 boSS面那就是送的親人家庭款,根本不存在什麼情侶款。

喬顏無語地看張言繼續編。

“您平時可以在…額……”張言淚流滿面,喬小姐一個不管理公司不籤檔案,也不從事文字工作,平日裡動筆次數少得可憐。旁人一看這情況只會覺得,老闆選禮物時一點都沒上心。

張言冤枉他老闆了。事實證明陸清珩上心了,禮物明面上是一支鋼筆,暗地裡狡詐地又送出一份別的禮物,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不外如是。

喬顏看不過去了,“對,我可以在我…寫字的時候用它…寫字。”

“對對對!喬小姐可以在您寫字的時候用它寫字。”張言表示萬分贊同,雙方達成了空前的共識。

甭管這個理由找的有多麼弱智,至少在場三分之二的人用它說服了自己。

剩下的三分之一,也就是陸清珩:……

喬顏自以為這個話題完美地過去了,雙眼亮晶晶地看向陸清珩,就見陸清珩滿意地提起嘴角。

喬顏:???

“挺好,你現在不打嗝了,我們可以去吃飯了。”

喬顏:!!!好像是被問到禮物後就再也沒打過。

原來大佬在這裡等著我吶,用問問題的方式搞個“驚嚇”,問題的答案一定都不重要。不愧是你啊。

到了這地步,喬顏也沒有拒絕的理由,老老實實跟著陸清珩上車,吃了一頓飯,總共花了不到三個小時,等回到家天已經黑了,但不算太晚。

喬顏剛開始還擔心陸清珩會不會繼續追問,她努力攢出一個聽得過去的答案,結果陸清珩全程和喬顏聊的別的話題。

他的地位一般不需要他主動找話題,但並不意味著他不會掌握引導聊天節奏和方向。

反正喬顏這次是見識到了,和陸清珩聊了不久,她就把心中那點小小的憂慮全都甩開了,陸清珩剛才似乎真的就只是隨口提了一下。

二人全程聊得很愉快。

“二叔,再見啊,謝謝您送我回來,路上小心。”喬顏下車後站在路邊衝著車裡的陸清珩揮手告別。

陸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