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瑤拿對方的兄長蕭延舉例。

“我跟你的父親接觸的機會不多,當年綁架那事發生後更是沒說過幾句話,我對他了解不深,但對他的作風有所耳聞。”

“你看蕭延哥,他是你的兄長,也是你父親的兒子,他可跟你的父親不太像,待人溫和,脾氣又好。這足以說明老鼠的兒子不一定會打洞嘛......咳咳,我是說,孩子不一定遺傳父輩。”

“你雖然和你兄長性格上有點區別,但組織上明白,你也是一名好同志嘛。”

陸瑤拍拍他的肩膀,“所以就別在這杞人憂天了。”

籠罩在蕭戈頭上的陰雲更多了。

“如果,實際上我和他很像呢...你們接觸到的是偽裝起來的我,而不是真正的我呢...”

陸瑤眼見著不陌生的陰霾和自厭從他眼底浮現,表示這她熟,治起來是順手的事。

又一個大頭腦清醒術砸下去。

“清醒沒?!”

“醒了...”

蕭戈捂住頭上剛被敲的那部分。

陸瑤彈彈他捂住頭的手,蕭戈移開,又把頭湊上來。

陸瑤:“......”

她沒好氣地推開蕭戈。

“我才不管你對著我,表現出的是不是真實的你,這些年下來,我得到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可是...”

陸瑤打斷他急切的話語。

“我知道,你是擔心你之後哪天‘裝’不下去,怕我受不了,那你大可以放心...”

“喜歡我的人多著呢,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

蕭戈:“......”

明顯更失落了,不偏執了、不陰鬱了,只剩純純的委屈了。

陸瑤壓下翹起的嘴角,把蕭戈逗破防真的是太好玩了,真的是從小到大都不膩。

“要是你不信,咱們可以試試。”

“試試?”

陸瑤解釋道,“對啊,就像這段時間你一直做的那樣,咱倆分開段時間試試,看看是你先忍耐不住,還是我接受不了...”

“......”

班裡的同學也大受震撼。

這兩年下來,同學們都多多少少習慣了這二人日常閃瞎眼的相處模式,人人都練成了太陽眼鏡。

但最近他們發現,這二人之間的關係似乎急轉直下,從一直持續的蜜月期急速轉到寒冰期。

同桌向陸瑤試探,指著連背影都透出蕭瑟的蕭戈身影。

“...你倆沒事吧。”

陸瑤:= =

“沒事,過段時間就好,戒斷反應正厲害著呢。”

事實證明,好不了。

某天蕭戈實在忍不下,舉著白旗向陸瑤投降,被眨巴著眼睛的陸瑤一句話堵回來。

“你挑的嘛,偶像。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嘛。”

蕭戈小聲道,“我忍耐不下去了,太殘忍了。”

只是被陸瑤要求著離她的生活遠點,對他的殘忍程度不亞於戒毒的百倍千倍。

陸瑤被他折騰得沒脾氣了。

“那你想著要怎麼嘛?突然的疏遠,又突然跑來關心,好不容易把事情原委弄清楚後,按照你的想法來,保持距離,各過各的,你又說忍耐不了...”

蕭戈坦白地說出憋在心裡有一段時間的想法。

“我希望,瑤瑤你能坦然地接受我為你做的一切,但不要對我抱有期待和依賴...”

陸瑤:“......”

她把這句話翻來覆去倒騰了好幾遍。

一語以概之。

“你希望我能心安理得並理所當然地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