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各要一筆錢,把這些年蕭家欠我的全都拿到手,到時候我就...”

司機臉上閃爍著瘋狂的神色,此時的他已經徹底被腦海中幻想的成為有錢人的慾望俘虜。

陸瑤皺眉,這人外表看著挺正常,精神狀態卻很不穩定。

蕭延冷言道,“打斷一下,蕭家一直在按照雙方簽訂的合同按時支付員工工資,不存在拖欠的情況。”

司機握著方向盤的雙手瞬間煞白,青筋暴起尖叫道。

“有!否則我怎麼可能這些年都沒存下錢來,還欠了一屁股債!都怪你們有錢人!!”

陸瑤小聲扎心道,“叔叔你不會把工資拿去賭錢了吧。”

“是又如何!我們這種人掙點錢多麼不容易,得給你們當牛做馬,付出得比你們這些金尊玉貴的少爺小姐多上十倍!”

“可我得到什麼呢!什麼呢!拼死累活幹了一輩子,還不如你們一個月的零花錢!”

司機惡狠狠地道,“我去賭怎麼了?只要賊老天能給我一點運氣,我的人生就能翻盤!你們就應該把錢分給我們,分給我!!”

這人徹底瘋了,陸瑤閉嘴不再說話,怕蕭陸兩家的人還沒趕到,這輛車就在司機的操控下出了車禍。蕭延趁司機剛才發瘋的時機,隱晦地做了幾個動作。

七拐八拐,陸瑤二人被司機拉到了某處。

車門開啟,等候在此處的幾名同夥將二人狠狠從車裡拉出來。倆人被蒙上眼睛,捆上雙手,搜刮走全身所有物件,換了另外一輛車駛向綁匪既定的藏身點。

等到陸瑤和蕭延二人被撤掉眼上的布,重見天明,他們已經身處於一間密閉無窗的房間內,唯一的光源就是透過門射進的光以及頭頂昏黃的燈。

陸瑤眨眨眼,適應了下週圍昏暗的環境,環視房間觀察時,和其中一名匪徒對上了視線。她移開視線,過了十幾秒,發現還在死死盯著她,彷彿和陸瑤有什麼深仇大恨。

“...陸莘瑤?”

十分肯定的語氣。

陸瑤仔細看了看眼前這位不修邊幅的男性綁匪,覺得他很眼熟,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你是...?”

“哈哈哈哈!你不知道我!你怎麼能不知道我!?”

這名匪徒瘋起來絲毫不弱於剛才的司機,見陸瑤淡定地望著他,他額頭青筋暴起,猙獰神色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