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眾人散去,傭人收拾好衛生後也去休息。

累了一天,蕭延早早地回了樓上歇下,蕭戈從外面歸來時,和坐於沙發上的蕭父再次對上。

“今天感覺如何?”

“......”

“蕭延今天的地位本應該屬於你,只要你好好表現,比起蕭延,我更看好你。”

蕭戈不為所動。

蕭父搖晃著酒杯,杯中的紅酒如血液般夢幻。

“幾年前我就說過,你和我很像,和我年輕時簡直一模一樣。我們本性何其相似,看著你我就像看著我自己,有誰能比自己更瞭解自己的呢?”

“而我們這種人,外部因素永遠不會造成任何干擾和困擾,特別是那脆弱到可笑的所謂感情。

蕭戈開始走神。

蕭父挑眉,“你在想什麼,陸家那個女孩子?”

“今天我也看到她了,幾年沒見,長大了。她的家世也配的上你,你想娶就娶吧。”

蕭戈眼中寒光盡現,他知道蕭父這應允的態度絕對不是考慮到他口中所謂的感情。

果不其然,蕭父的誅心之語緊接著降臨。

“你還真的喜歡她呀,就如你這十年來表現的,還是說...”

“...還是說,你自顧自把幼年傷痕投射到她身上,自私地想要彌補幼年記憶中無可挽回的缺憾...”

“閉嘴!你沒資格提她!”

面對小兒子凌厲到要殺人的視線,蕭父放下酒杯,很滿意自己造成的驚人效果。

“戴著偽善的面具,玩了那麼長時間的感情遊戲,難為你了,但現在正式

“閉、嘴!”蕭戈一字一頓地道。

對蕭戈輕慢的態度,蕭父不在意地起身走上樓,臨走不忘丟下一句。

“記住,你體內流的是我的血。”

蕭戈握緊雙拳,指甲刺破手心,鮮血順著指縫不斷滴落到地毯上。

室內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陸瑤覺得,蕭戈沒有說實話,或者,他說的是事實,但隱瞞了最重要的部分。

避重就輕。

她找到陸舒蘭,向她打聽一些蕭家最近的動向。

陸舒蘭輕易地猜中了陸瑤的來意。

“寶寶,你在擔心小戈的處境嗎?不用擔心,別的我不敢保證,但他們兄弟倆的感情從小到大沒有變過,小延不會做出損害小戈利益的事情。”

陸瑤只能作罷。她總不能跟陸舒蘭說,她覺得蕭戈隱瞞著什麼。如此隨意且冒犯的理由,就算說了,陸舒蘭大機率也不會幫助她。

畢竟在這世界上,每個人都有隻有自己知道的小秘密。

不可窺視,不可公佈。

又一個課間,陸瑤從外面回來,手伸進書桌要拿下一堂課用到的書,沒成想,帶出一封平平無奇的粉色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