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這對愛國者先生來說還是有些太艱難了……由於自身原因,這個本子對他來說還是太小了,沒有辦法辨認清楚上面的文字,然後餘光就看到了霜星有些……不滿的眼神?

霜星就這麼雙手抱胸看著愛國者,愛國者自然知道對方在想什麼……於是緩緩開口道:“幫我……讀……一下。”並且遞出了納萊亞的筆記本

霜星看似是翻了個白眼有些不耐煩的接過了筆記本,實際上在心裡笑了笑——自己的老爹還是那副老樣子。

於是霜星便開啟本子讀了起來……

一開始,僅僅只是記錄了一些重要資訊,比如姓名,家庭關係之類的,可接下來記錄的東西……她是真的看不下去了。

作為烏薩斯感染者礦場中的受害者,她很難以想象還有比那裡更像地獄的地方……

人體實驗,感官剝奪,大腦移植,這種瘋狂的想法全部累加到了一個孩子的身上……

聽完前面的這些內容,愛國者若有所思……他之前就聽說過哥倫比亞政府進行的一些骯髒實驗,卻沒想到這些都被運用到了孩子的身上

他看向納萊亞,眼神中透露著複雜的情感。

霜星看到愛國者這個眼神,就想到了多年前的那個寒冬,自己被他救下,躺在他寬大的懷抱裡,自己對他喊出“父親”之後,對方所透露出的那個眼神。

難道……

“……你……願意……讓……我……成為……你……的……父親……嗎?”

這下霜星真的震驚了,沒想到自己居然真的會多一個弟弟——隨即,她也看向納萊亞,希望能從對方的神態中看出一絲答覆——然後她就看到納萊亞把頭一歪,目光呆滯,像是在思考又好像沒有思考的樣子。

他是想做我的爸爸嗎?

不論他是否在思考,至少他並沒有給出自己的答覆,於是霜星反應靈敏的把納萊亞護在身後,然後抬頭盯著愛國者——頗有一種如果對方動氣自己就跟他拼命的架勢

“……”愛國者對此表示無語,他是溫迪戈,但並不代表他是個“暴君”,哪怕這個種族的名聲確實不好。

愛國者緩緩的站起身來,看著後退兩步的霜星,緩緩開口:“不用……急於……一時,慢……慢……考慮!”隨後自顧自的離開了雪怪小隊的駐地。

呼!臭老爹!話又不說清楚!

霜星對著愛國者的背影露出了極為不滿的表情,然後看了一眼身後的納萊亞——他還保持著歪頭思考的狀態,看起來就像是大腦不堪重負最後宕機了一般。

於是霜星為了“重啟”納萊亞,伸出自己的右手擼了擼納萊亞的貓耳,然後就換來了遠離自己兩步,捂著耳朵,一臉幽怨的盯著自己的納萊亞。

至少,這手感值得“冒險”,不是嗎?

……

這幾天,納萊亞總是跟在愛國者的身後,雖然並沒有給出最晚的答覆,但是納萊亞不經意間跟愛國者走的更近了,雪怪小隊喊大爹的時候,他也會跟著喊,愛國者也沒有問納萊亞第二遍有關收養的問題,就讓二人的關係就那麼維持現狀,總之要是有外人問的話,他絕對回點頭的!

至於納萊亞整天跟著愛國者……確實還有一個原因——他想看看盾衛的樣子,因為聽說盾衛當中最先加入游擊隊的一批是菲林族的族人,納萊亞就很好奇的想要看看,結果看完之後就變得垂頭喪氣的——明明大家都是菲林,差別怎麼可以這麼大呢?甚至還為此消沉了好一段時間,笑得霜星根本停不下來。

而今天,納萊亞和霜星來到這是為了和愛國者一起,見一個人。

準確的來說,是最近加入整合運動的一支撒卡茲僱傭兵的頭頭——一個名叫w的女人。

此時,對方出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