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射殺敵方指揮官!”

“不行!火力太猛了!羅德島的!先撤退!這個通道就是為了這個時候留著的……”

戰場的聲音很吵,可納萊亞只能聽見浮士德的聲音。

“好久不見”

他拉滿了弓弦,舉起了弩箭

外面的牧群在自己妹妹的支援下數量不斷減少,很快就要被清理乾淨了,很顯然,他沒有給自己留任何撤退的時間……

看到納萊亞像是在發呆的樣子,浮士德再次出言提醒道

“再不做出點反應……我就先扣扳機了……”

他知道他不可能朝自己扣動扳機……剛才幻影弩手的最後火力覆蓋沒有一支弩箭射到自己前後兩米範圍以內,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真的要這樣嗎?”

“也許我之前還有的選……但現在我已經沒有選擇了,來吧……這也許是最後一課了……”浮士德看向眼前平淡的小貓,搖搖頭說道。

也許,在他眼裡,納萊亞還是之前那個在凍原上呆呆的納萊亞吧。

灰喉已經從後面衝了上來,緊緊盯著浮士德,很明顯,她擔心納萊亞的安危。

浮士德也盯著衝上來的灰喉,沒有出聲,而是做了個口型

(你該扣下扳機了)

嗖——的一聲,整合運動的“浮士德”最後一次扣下了扳機。

納萊亞的手動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出手。

灰喉的箭矢直直插入了浮士德的胸膛。

而浮士德那最後射出的一發箭矢,毫無準度的插進了天花板。

或者說……他根本就沒有瞄準。

最後一次的瞄準……他交給了天意。

很顯然,他的運氣很爛

……

戰鬥已經結束了。

廢墟之上留著戰鬥的痕跡,羅德島的眾幹員與龍門近衛局的成員分別聚集著坐下休息……灰喉回收了浮士德的弩,而納萊亞,還站在浮士德的“屍體”前。

不是因為悲傷……只是因為……

他還在等……

“咳……”一聲咳嗽從倒地的浮士德口中傳出,他環顧四周,戰鬥已經結束了,只留下戰鬥時造成的廢墟,與這個站在自己身前的小貓。

“你不去跟他們待在一起慶祝勝利嗎……”浮士德虛弱的問道。

“我並不覺得開心……老師……”

“早就說過不要那麼叫我了啊……咳咳咳……”一灘血被浮士德咳了出來“我快死了……”

“不,你死不了”納萊亞默默拿出了醫療箱,取出了手術器械。

“……我倒是沒想到你能成為一名醫生……”

“你沒想到的事情還有很多,回去自己慢慢看吧”納萊亞開始了手術。

……

在剛才灰喉射出最後一箭的時候,納萊亞輕輕的發動了一下源石技藝,造成了細微的軌道偏移,導致原本應該刺穿心臟的箭矢避開了要害部位。

現在,只需要把箭矢取出然後包紮,浮士德便能脫離危險。

博士幾人看到了這裡的狀況,也慢慢圍了上來。

最先開口的是煌

“(驚歎詞)這長鱗的小子命這麼硬?!”

然後她就被阿米婭瞪了一眼。

“看來……我們羅德島還是能夠救下一些人”這句話是博士說的,剛才幾人交談的時候,他就認為羅德島救不下人……逃不開與感染者爭鬥的宿命。

“是呀……能救一個……是一個……”阿米婭聽了博士的話,感嘆道。

就連話不是很多的灰喉都主動道:“我去叫擔架……”

……

手術很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