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麼想的。”說罷,德克薩斯拿著雙刀殺進了敵陣。

幾人打的正歡呢,納萊亞不知道什麼時候從車上下來了,手裡還把玩著一個硬幣。

蹲在車後進行掩護射擊的能天使注意到納萊亞下車了,表情有些驚訝。

“呀!小貓,你下來幹什麼?!”

“沒什麼,我只是想起來了一些不好的東西。”

噔——硬幣被手指彈向天空,然後又落回納萊亞的手掌心。

剛好是留有血跡的那一面。

“哥哥……我也要幫忙。”迷迭香也想要下車幫忙,但卻被納萊亞摸頭制止了。

“這種事情,哥哥一個人來幫忙就夠了……而且,打架鬥毆可不是什麼好事情……所以,你還是乖乖坐一會吧。”

“哦……”雖然迷迭香答應了納萊亞,但眼神中的失落還是藏不住。

納萊亞無奈地笑了笑。

敘拉古發生的一切,整個羅德島上應該不存在第五個人知道了。

(牢凱,安德烈,麗莎,拉狗)

(德克薩斯看過報紙之後大概也多少清楚了,只不過納萊亞不知道而已。)

他也沒打算把這件事情告訴任何人,一直深埋心底,只不過今天剛好碰上了……那就打一頓出出氣吧。

“我不拿武器就行了吧。”把硬幣放回外衣口袋,納萊亞說了這樣一句話。

,!

“總……總之不要把敵人弄成醬……不然我們很難辦的……”能天使一聽這語氣直接汗流浹背了。

納萊亞的一大特點就是生氣的時候語氣會變得比平時更加平靜,冷冷的感覺能把水汽凝結。

這種情況下能天使知道勸說沒有意義,於是便隨他去了。

至於最後的請求……作為羅德島的幹員之一,她有幸看到過同為狙擊幹員的迷迭香的作戰記錄。

整整一天她都沒吃下飯。

再回想起幾年前納萊亞面對劫匪包圍時的表現……

讓他收住手別把人弄死都是謝天謝地。

“放心,我現在是醫療幹員,下手很有分寸。”納萊亞淡淡地說道,像是在安撫緊張的能天使。

可一聽這話,能天使臉上的汗是越來越多了,連手裡的銃打完了都沒有注意到。

能天使:你不說還好,你一說我就更害怕了……

還沒等能天使在心裡吐槽完呢,納萊亞的小手已經抬了起來。

“離我遠一點。”

…………

龍門

某公墓處

一位年輕高大的烏薩斯人拿著酒瓶子靠在角落裡的一塊石碑上,看起來是喝醉了,嘴裡還唸叨著什麼。

“咳咳……啊……你說說你們,啊?耍什麼帥啊,就這麼……留在,異國他鄉了,連回到那個一到冬天就冷的要死的地方的機會都沒了……”

能聽出來,他的話語非常的傷感。

“米哈伊爾,裡傑理科……”一個又一個的名字被他念出來,這些名字他一輩子都忘不了……

這些正是那些為了掩護他們撤離而犧牲在龍門戰役中的整合運動成員。

龍門不可能有人記住他們,他們連留個全屍的機會都沒有……甚至都不知道被埋在了哪個坑裡。

“老大記性不好……你們也知道……可你們知道我記得有多累嗎?”年輕的烏薩斯掏了掏腰包,拿出來一大串銘牌,這是他拿過來的。

“我大熊……沒讀過高中,就連初中都沒讀完,字也不認得幾個,跟著大爹和大姊學了幾句好話,你們就起鬨,說我博學多才……我多個(烏薩斯粗口)啊!”大熊撐著石碑站了起來,看向了碑後提前準備好的一個小坑,坑裡放著一個鐵盒